几个小时后,大白和黄冤呈“大”字瘫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脸上是清一色的生无可恋。
窗外的夕阳都快沉到楼底了,这间乱糟糟的屋子总算恢复了原样。
沙发归位,茶几摆正,散落的杂物全收进了柜子,连歪在墙角的落地灯都重新站得笔直。
可代价是两人浑身像被抽走了骨头,胳膊腿酸痛得抬不起来,连说话都只剩喘气的力气。(才怪,其实是心理上觉得累)
“不是吧……”大白瘫在地上哼哼,语气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处理那些张牙舞爪的异常生物,我都没这么累过,这是那个刑部尚书弄出来的酷刑!”
他抬手想揉揉发酸的腰,结果一下子就抬起来了。
……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累,只是单纯心理上觉得累。
又瘫了足足十分钟,大白才撑着地板坐起来。
他想起正事,伸手拖过脚边那个帆布包,准备把东西交给黄冤—。
其实是没找到不知道跑哪儿去摸鱼的另外一人,所以只能让黄冤收下了。
“你看,这里面有你们的信用卡,这个是联络手机,还有配枪和一个弹夹的子弹,这个小本子是实时更新的任务表……”
大白蹲在地上,把东西一样样掏出来摆成一排,指尖都还带着收拾房间留下的薄灰。
说着,他手一摸,从包底掏出个圆鼓鼓、带着蕾丝边的东西。
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对,中间还连着细细的带子。
大白愣住了,眉头拧成疙瘩。
他给新人送过无数次装备,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软乎乎的,摸起来还挺舒服。
“你要拿着我的奶盖玩多久?”黄冤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大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盯着那东西愣了快半分钟,早被对方看了个正着。
“奶盖?”大白脑子里飞速转了两圈,猛地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他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随后赶紧把东西往包里塞,故作镇定地咳嗽一声:
“抱歉,拿错了。”可他的心里早就炸开了锅。
后勤部在搞什么飞机?
之前给男队员送装备,连裤衩子都没见过,怎么给黄冤送这个?
还叫“奶盖”,这名字也太……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