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不吉利的话题,好歹有人陪着说话,总比独自摇着蒲扇发呆强,没道理故意把人拒之门外。
那消息没传递过来?黄冤又摇了摇头,这个也站不住脚。
大爷大娘们的情报网,说句不好听的,比她手下那些专门跑腿传信的小弟还快。
谁家媳妇拌了嘴,哪家孩子考了好成绩,不出半天就能传遍全镇。
昨晚死人这么大的事,要是真发生了,早该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没理由捂得严严实实。
这么一排除,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他们是真不知道昨晚有死人这回事。
是有人连夜把尸体处理了?黄冤心里咯噔一下,可转念又觉得不对劲。
虽说她平日里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可对自己的小命看得比谁都重。
虽说她手里的保命鬼物多到像不要钱,但真要面临死亡,疼也是真疼。
所以她向来把“能不死就不死,实在不行就死给你看”刻在骨子里。
而且黄冤的警觉性早就拉满了。
哪怕是睡着,也能凭着鬼物的感知留意到周围风吹草动。
昨晚黄冤守在附近,分明没听见任何异常动静。
清晨再去看时,那具尸体就是凭空消失了,连点血迹都没留下。
“要不直接溜了算了?”这个念头冒了出来,黄冤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破事麻烦得要死,现在也是一头雾水。大不了就是任务失败,反正我绝对不会死在这儿……”
可脚刚抬起来,又硬生生顿住了。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
“算了,来都来了,总得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