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纷纷低声议论:
“快看!是苏家的马车!”
“苏家大小姐回京了?果然是气度不凡!”
“那是自然,苏家可是京城数得着的皇商,富可敌国!”
而当他们的目光,从雍容华贵的苏婉清身上,移到她身旁那位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背上背着个旧药箱、脸上还带着点舟车劳顿懵懂感的少年,以及少年身后那个穿着不合身新衣服、肌肉贲张、眼神憨直、浑身还散发着淡淡咸鱼和家禽混合气味的壮汉(阿蛮),以及壮汉脚边那头明显不适应环境、正烦躁刨蹄子的毛驴,以及站在华盖上、试图用喙撬下一块装饰木片的鹦鹉时……
所有的议论声,瞬间变成了惊愕的沉默,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热烈的窃窃私语。
“那俩人是谁?还带着鸟和驴?”
“看打扮……不像是什么贵人啊?苏小姐的远房穷亲戚?”
“不能吧?苏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呃……朴素的亲戚了?”
“你看那壮汉,还扛着咸鱼呢!我的天,苏家的马车什么时候装过这种东西?”
“那少年背的是药箱?莫非是随行的大夫?可这也太年轻了吧?”
“带着毛驴和鹦鹉行医?这是什么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