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瓮声瓮气地应了,转身从屋里抱出一个小坛子,那刺鼻的气味让排队的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小泉一边给那宫女涂药,一边嘱咐:“刚开始会有点辣,忍一忍,活血。晚上睡前涂厚点,用布包上,明天就能好不少。”
宫女忍着那火辣辣的刺痛,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希望。
阿蛮成了最得力的助手兼秩序维护者。他那铁塔般的身躯往院中一站,自带威严,没人敢插队或者闹事。他还负责根据小泉的指令,从一堆瓶瓶罐罐和草药包里准确地找出需要的药材,虽然偶尔会拿错,比如把小泉准备毒老鼠的巴豆粉当成止血的白芨粉,惹得小泉一阵跳脚。
“笨蛋阿蛮!那是巴豆!你想让他拉肚子拉到脱肛吗?”
“啊?哦……俺看颜色差不多……”阿蛮挠着头,一脸无辜。
鹦鹉则成了夜间诊所的“背景音效师”兼“气氛破坏者”。它蹲在梁上,小眼睛滴溜溜乱转,时不时模仿病人的呻吟或者小泉的诊断。
一个老太监捂着腰,哼哼唧唧:“哎呦……老夫这老腰啊……”
鹦鹉立刻捏着嗓子学:“哎呦喂——老腰折啦——”
一个小宫女怯生生地说:“林大夫,我……我月事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