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太医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荒谬!荒谬绝伦!”太医院院判气得胡子都在哆嗦,指着小泉,手指颤抖,“陛下!此乃邪魔外道!污秽不堪!岂能用于太子殿下玉体?!此子分明是黔驴技穷,故意羞辱天家!”
“是啊陛下!粪溺之物,何其污秽!怎能入口?”
“此方闻所未闻,定是此子胡编乱造!”
“若用此方,太子殿下即便救回,颜面何存?皇室尊严何在?!”
就连庆王和皇帝,脸上也露出了极其怪异和挣扎的神色。这药引……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
皇帝的脸色青白交错,他看着地上气息奄奄的爱子,又看看一脸坦然(甚至带着点“爱用不用”的淡定)的小泉,内心天人交战。
用,太子或许有一线生机,但皇室颜面扫地。
不用,太子必死无疑。
这简直是把帝王架在火上烤!
小泉看着犹豫不决的皇帝,平静地补充了一句:“陛下,‘阎王笑’又名‘阎王索命,神仙摇头’,其性至阴至寒,需以至阳至污之物,方能以毒攻毒,中和其性。此法虽看似荒诞,却是古籍所载唯一可能起效之方。再拖延片刻,只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父皇!”就在这时,一个虚弱却坚定的声音响起,竟是三皇子!他被嬷嬷扶着,小脸苍白,却努力站直身体,“儿臣相信林大夫!若非林大夫,儿臣早已……性命重于颜面!请父皇准林大夫一试,救救皇兄!”
三皇子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皇帝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厉声道:“都给我闭嘴!按林大夫说的办!立刻去取……药引!快!”
圣旨一下,无人再敢质疑。内侍们脸色发绿地领命而去,想必去搜集“药引”的过程,也是一番难以言喻的艰辛。
很快,(想必是捏着鼻子、蒙着眼睛)搜集来的“药引”被端了上来,用一个不起眼的黑陶罐装着,远远就能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