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没有回答,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选了一根细长的,消毒后,小心翼翼地刺入铁牛头顶的“百会穴”,意图提神醒脑。
银针刺入,铁牛身体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眼神依旧空洞。
小泉轻轻捻动银针,注入一丝温和的内息。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原本呆坐不动的铁牛,喉咙里突然发出“咯咯”的怪响,他猛地张开嘴,不是说话,而是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惟妙惟肖的公鸡打鸣!
“喔——喔喔——!”
声音高亢嘹亮,穿透了整个寂静的村落,把毫无防备的阿蛮吓得往后一跳,差点坐在地上。
“我……我的娘诶!”阿蛮拍着胸口,“这……这咋还带学鸡叫的?吓死老子了!”
那老妇人却似乎习以为常,擦着眼泪道:“唉,就是这样……一到快午时,他就准时打鸣,拦都拦不住……”
小泉也是目瞪口呆,行医多年,各种怪症见过不少,但这般……有“时辰观念”还自带“报时功能”的,真是闻所未闻!
他迅速拔出银针。铁牛打完鸣,像是耗尽了力气,脑袋一歪,又恢复了之前的呆滞状态,只是嘴角的口水似乎流得更多了。
小泉眉头紧锁,再次诊脉。这次,他敏锐地捕捉到,在铁牛打鸣的瞬间,那深藏的滑数躁动之象曾短暂地变得明显,随后又迅速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