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命尔为主将!统禁军战兵营十六营(李敢陷阵、赵平中垒、王勇虎贲、王猛靖武、张扬义武、郝昭振武、何曼宣武、韩德建武、阎行彰武、王双忠武、侯选雄武、程银毅武、马玩威武、孟达定武、文聘镇武、梁兴奋武),合八万重甲锐卒!并豹骑营(廖化)、骁骑营(高横)、骠骑营(胡遵)、铁骑营(张绣)四营两万铁骑!”王康语速极快,每一个营号都代表着一支百战劲旅,“更拨辅兵三万随军,携三弓床弩三十具、霹雳车五十具!合计十三万大军!以陈宫(字公台)为军师,马超(字孟起)为副将!兵出壶关,剑指冀州!”
他的手指在邯郸、邺城、巨鹿几个大城上狠狠划过:“尔等任务,非为占地,而在坏其根基!破城之后,尽徙其民!无论士族豪强,抑或黎庶工匠,凡能走者,悉数迁入我并州西河、太原、上党诸郡!毁其城垣,焚其仓廪!袁本初不是自诩带甲百万,粮秣如山吗?孤要让他变成无兵可征、无粮可用的空壳!镇东将军于禁(字文则)在壶关,安东将军张辽(字文远)在雁门,尔三人合力,务必撕开袁绍太行防线!记住,快进快出,如雷霆扫穴,迁光,抢光,烧光!孤要冀州元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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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高顺领命!十三万将士,必为大将军犁平冀南,尽迁其民,断袁绍根基!”高顺抱拳,声音里是磐石般的坚定。陈宫抚须,眼神锐利如鹰隼,迁徙毁城,破敌根本,正是其谋国之策。马超按捺着眼中跃跃欲试的战火,能率军攻入袁绍腹地,正是洗刷过往、再立新功的良机!
“程昱、贾诩!”王康目光最后扫过两位谋主。
“臣在!”程昱(字仲德)、贾诩(字文和)齐声应道。
“坐镇长安,总揽后方!粮秣转运,军情传递,新附安置,三州维稳,尽付尔等!但有差池,唯尔等是问!”
“臣等必鞠躬尽瘁,确保三路大军无后顾之忧!”程昱、贾诩深深一揖,肩头似有万钧之重。
王康猛地一挥袍袖,声震殿宇:“三箭齐发,利在千秋!西域商道开我财源,漠北铁骑夺我战马,冀州烽火断敌根基!此乃破局之战,亦是奠基之战!诸将——”
“末将(臣)在!”阶下山呼。
“依令而行,克期进兵!深青旌旗所指,挡者披靡!散!”
“谨遵大将军令!万胜!万胜!万胜!”
未央宫厚重的殿门轰然洞开,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沫倒灌而入,却瞬间被殿内冲天的肃杀战意驱散。赵云、高顺、马超、法正、陈宫等将星鱼贯而出,步履带风,直扑各自军营。传令的快马如离弦之箭,自长安四门飞驰而出,将大将军的钧令传向朔方边塞、壶关雄隘、玉门西陲!
***
正月二十,朔方郡,临戎新城。
寒风卷着雪粒,抽打在冰冷的城垛上,发出呜呜的厉啸。城外,五万铁骑已列成一片钢铁与毛皮的海洋。胡骑营的归化匈奴骑士皮袍外罩着镶铁皮甲,羌骑营的勇士背负角弓,戎骑营的氐人紧握长矛,蕃骑营的杂胡剽悍难驯。九支轻骑如同九条蓄势待发的恶狼,拱卫着中央那支最为显赫也最为沉重的力量——虎骑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