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来杀我的。”齐砚生逼近一步,古瞳锁定对方体内能量流向,“你是被困在这里。”
寒隼抬头,眼神复杂,嘴角抽动了一下,却没有挣扎。
“你……不该来。”他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未曾开口。
远处传来低频嗡鸣,头顶几盏老旧照明灯忽明忽暗,继而亮起暗红色警示光。机械运转声从地下传来,像是某种系统正在重启。
齐砚生俯身,一把扯下寒隼面罩。那张脸布满疤痕,唯有双眼尚存清明。他盯着那道烧伤,沉声问:“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寒隼未答,目光越过他肩膀,投向最深处一扇锈铁门。门缝中渗出幽蓝冷光,光线落在地面,竟形成细密符文轮廓,与舱壁血棘符号隐隐呼应。
齐砚生缓缓起身,手中银针未收。他明白,这扇门后绝非普通实验室。
寒隼突然开口:“他们……每月朔日换一次药。”
齐砚生瞳孔微缩。朔日换药,意味着这些孩子体内的晶化灵脉需要定期维稳,否则会暴走。而能操控这种技术的人,绝非寻常药厂所能拥有。
“你怎么知道?”他低声问。
寒隼喉结滚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的右手微微抬起,指向门缝下方一处不起眼的凹槽——那里嵌着一枚金属铭牌,已被腐蚀大半,但仍可辨出半个字母“H”与数字“07”。
齐砚生蹲下身,用银针刮去表面锈迹。铭牌背面刻有一行小字:**项目代号:H-07·火种温床**。
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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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头一震。这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裴玉容那晚说过“火种计划提前启动”,而此刻,这个名字出现在囚禁孩童的药窟之中。
寒隼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血沫。他体内火系能量开始失控,镇魂针封印出现裂痕。齐砚生立刻出手,三根银针接连刺入其背部命门、脊中、筋缩三穴,强行压制暴动能量。
“撑住。”他说。
寒隼喘息着,眼神涣散了一瞬,又猛地聚焦:“你救不了他们……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他嘴唇微动,声音几不可闻,“门开了,就再也关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