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生趁势后撤,掌心拍地,剩余银针激射而出,在沈清梧周身布下“金蝉脱壳阵”。七根针悬空微颤,形成一层肉眼难见的气场屏障,暂时隔绝外力侵扰。
七名杀手重整阵型,步伐再度推进。面具眼部紫晶齐齐亮起,发出低频声波震荡。齐砚生耳膜刺痛,古瞳视野剧烈晃动,仿佛有无数细针在颅内搅动。
他知道,这是针对异能者的神经压制技。
七人脚步踏地,节奏诡异,竟与石室岩层的共振频率逐渐吻合。整座空间开始微微震颤,药箱边缘发出金属摩擦的嘶鸣。
齐砚生咬破舌尖,强行清醒。他右手探向腰间,药杵吊坠尚未取出,忽觉背后寒意袭来。
寒隼站了起来。
不是挣扎起身,而是缓缓直立,脊柱挺直如刀。他右腿仍在流血,可身形稳定得不像伤者。他盯着七名杀手,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收队。”
七人脚步戛然而止。
面具齐齐转向寒隼。
齐砚生猛地回头,瞳孔紧缩。
寒隼抬起左手,五指划过左脸烧伤的皮膜。那层焦黑组织如纸般撕裂,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面容——五官冷峻,眼神如冰,竟是另一张从未示人的脸。
他低头,右手缓缓抚过胸口衣襟,指尖用力一扯,布料裂开,露出胸膛中央一道暗红色烙印——蝎形图腾,尾钩上翘,与血蝎面具纹路完全一致。
“我不是刺客。”他声音平静,却如雷贯耳,“我是‘毒蝎’。血棘最高代号,只有我能唤醒七杀阵。”
石室陷入死寂。
七名杀手垂首,短刃收于腰侧,姿态由攻转守。他们不再看齐砚生,而是面向寒隼,等待指令。
齐砚生站在原地,银针在指间微微震颤。
他终于明白为何寒隼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为何他对沈清梧的记忆如此执着;为何他体内会浮现与沈清梧同源的金色纹路。
这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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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命令。
寒隼是血棘组织真正的核心,是裴玉容亲手打造的终极兵器,也是唯一能统御七杀阵的存在。所谓“守护指令”,从来不是对沈清梧的保护,而是对她作为“魂引宿主”的控制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