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仲谋推着轮椅从暗处滑出,毛毯下的电击器微微发烫。他嘴角扬起,眼神却无笑意。
齐砚生未动,手中骨刺残片悄然藏入袖口。
“二十年前那一夜,你不在现场。”齐砚生开口,声音平稳,“但你的掌纹能开这个柜子,说明你在之后不久就掌握了这里的权限。”
屠仲谋轻笑:“你以为这是证据?这不过是个提醒。”
话音未落,他袖中六根骨刺激射而出,速度远超常理。齐砚生甩出青铜药杵,杵身青光一闪,将前三根击偏。后三根擦肩而过,钉入墙壁,发出轻微嗡鸣。
他借势后跃,一脚踹向天花板通风口。铁栅崩裂,烟雾弹落地炸开浓雾。他在雾中疾退,古瞳锁定地面痕迹——屠仲谋的轮椅轨迹并非直线,而是带有轻微震颤,仿佛受控于外部信号。
烟雾弥漫之际,他跃入通风管道,最后回望一眼。
屠仲谋并未追击,只是盯着空保险柜,低声喃语:“她要的不是真相……是钥匙。”
风在管道中穿行,吹动齐砚生衣摆。他贴墙缓行,右手紧握那枚骨刺残片,古瞳不断回放其表面符文结构。每一次解析,都让心跳慢下半拍。
这符文,不仅来自青囊门禁术,更与他父母遗体安放时所用的封印阵列同源。
若是从尸体上取骨炼器……那这些骨刺的原料,极可能来自他们。
他闭眼片刻,再睁时已无情绪波动。愤怒必须压进经脉,化作下一步行动的燃料。
前方管道分岔,左侧通往太平间旧道,右侧连接地下污水处理系统。他选择右侧,因那里少有人迹,且排水管壁常年潮湿,可掩盖体温与气息。
爬行约百米,通道突然下沉。他抓住边缘,翻身落地,脚踩在湿滑的水泥地上。此处应为废弃检修室,墙面布满霉斑,角落堆着几箱陈年病历。
他靠墙坐下,取出婚纱照,再次审视屠仲谋的手势。那不是祝福,是施法。结印方向与祠堂地脉走向相反,属于逆位镇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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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这张照片拍摄之时,屠仲谋正在破坏青囊门最后的护宗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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