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周嫂,让她在B3消防通道接应。封锁三层到五层的通风口,只留应急通道。不能让任何人进出。”
白明洲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别用内部通讯。”齐砚生说,“血棘可能监听。用老式对讲机,频率设在148.5。”
白明洲点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傀儡蛊还在神经模块里,我能撑七十二小时,但超过这个时间,数据可能外泄。”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齐砚生和沈清梧。
她突然抱住头,整个人蹲了下去,耳后的月牙疤泛着红光,像是在发烫。她的手抖得厉害,鎏金药臼从药箱里滚出来,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有声音……”她牙齿打颤,“好多声音,在血管里爬……它们说……等花开……花开即献祭……宿主自愿,根脉自启……”
齐砚生立刻上前,两根银针刺入她风池穴。她的身体一僵,颤抖减轻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你能听见孢子?”
她点头,呼吸还不稳。“以前没有……刚才突然就……它们在说话,不是用耳朵听,是直接在脑子里……”
齐砚生明白了。她体内残留的异能毒素,和孢子属于同源物质。频率共振,让她成了唯一能接收信号的人。
他拿出随身药册,翻到空白页,写下:“花开=情感锚点触发。沈清梧为信号接收端。”然后合上本子,看着她。
“接下来我可能会做些让你难过的决定。”他说,“别信我的温柔,只信我的针。”
沈清梧抬头看他,眼里有泪,但没掉下来。她伸手捡起药臼,放回药箱,又从里面取出一根短针,握在手里。
“我知道。”她说,“我会听你的。”
齐砚生把轮椅推过来,坐下。他腿上的力量还没恢复,不能久站。沈清梧站在他身后,双手扶住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