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容的脸色变了。
“你干什么!”
“你说我是武器。”寒隼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我就最后一次,按自己的意思用一次。”
锁链越收越紧,寒隼的残魂也越来越淡。他的存在正在被抽离,每一道锁链都在消耗他最后的执念。
齐砚生看着这一幕,胸口像被重锤砸中。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寒隼不会再回来了。
但他不能停。
他颤抖着伸手探入怀中,摸到了那块温热的金属——药杵碎片。边缘粗糙,上面刻着父母留下的字迹。这是青囊门血脉的信物,也是唯一能伤到精神投影的东西。
他咬破嘴唇,把一口精血喷在碎片上。
血顺着纹路流淌,整块碎片开始发烫,发出低沉的嗡鸣。
齐砚生举起它,一步一步走向被锁住的虚影。
“你说他是工具。”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那你知不知道,我也曾是个快死的孩子?”
他停下脚步,距离裴玉容只有一步之遥。
“五岁那天,我躺在血泊里,是你派人用银针封了我的灵脉。你说是为了救我?可你真正想救的,是这个计划。”
他举起药杵碎片,对准她的眉心。
“你说我能走到今天,全是你的安排。可你忘了问一件事——”
“为什么偏偏是我来终结这一切?”
他猛地刺下。
碎片没入虚影眉心的刹那,天地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碎片内部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