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迁面色苍白,眼神涣散,显然又沉湎酒色,强打精神坐在王座上。
廉颇身着甲胄,虽须发皆白,却依旧挺立如松,站在武将之首,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色。
当讨论到城防和粮秣时,郭开的心腹御史大夫屠岸贾
(虚构人物,名字取自典故)突然出列,声音悲愤,高举着一卷“染血”的帛书:
“臣屠岸贾,泣血上奏!臣近日于城中搜捕李牧余党逆贼,于其秘密巢穴中,搜得惊天铁证!
证实上将军李牧,并非精忠报国,实乃通敌叛国,被秦人灭口之奸贼!
此乃其与秦将王翦往来密信数封,证据确凿!请大王明鉴!”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冰水!
廉颇虎目圆睁,怒发冲冠,厉声喝道:
“屠岸贾!你血口喷人!
李牧将军一生忠烈,天地可鉴!岂容你这等小人污蔑!”
赵王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惊得酒醒了几分,结结巴巴道:“密……密信?呈……呈上来!”
内侍将伪造的密信呈上。
赵王迁看着那“熟悉”的李牧笔迹(他哪懂笔迹鉴定)和信中触目惊心的“通敌”内容,双手剧烈颤抖,脸色由白转青。
郭开看准时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捶胸顿足:
“大王啊!臣有罪!臣有眼无珠,竟未早日识破此獠真面目!李牧此贼,蒙蔽圣听,欺世盗名!
他表面抗秦,实则暗通款曲,出卖我赵国军情!
肥下、番吾之战,皆是其与秦人勾结演出的双簧!
目的便是骗取大王信任,独揽军权!
年幼的赵王和太后听信了郭开的进言,
赵国朝堂有人骂郭开,有人一声不吭,但掌权者拍定了主意,要怎么改
“赐死吧……”
此贼虽死,然其流毒无穷!其旧部贼心不死,正潜伏于邯郸内外,密谋作乱!
更勾结……” 他猛地一指廉颇,声音尖利如枭,“勾结廉颇老将军,欲行废立,颠覆我赵国社稷!
大王!此二人不除,赵国危矣!臣请大王,即刻下旨,诛杀李牧余党,罢免廉颇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