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沉默了片刻,回头对身后一个年轻人说了几句藏语。

那年轻人点点头,快步跑回村子。

很快,更多的村民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他们。

有人递上了装着青稞酒的热乎乎皮囊,有人拿来了粗糙但厚实的旧毛毯。

语言不通,但那份质朴的善意,如同暖流,瞬间驱散了些许寒意。

胡八一接过皮囊,先给昏迷的沈惊鸿润了润嘴唇,然后才自己喝了一口。

辛辣滚烫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冻僵的身体总算找回了一丝知觉。

王凯旋几乎是把脸埋进了皮囊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长出一口气:“活过来了……胖爷我差点以为要变成冰雕了……”

雪莉杨用毛毯紧紧裹住沈惊鸿,仔细检查他的状况。

老葛和陈瞎子也被村民扶到一边休息。孙教授抱着头盔,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雪山的方向,眼神空洞。

村民们将他们安置在村头一间空闲的土坯房里,送来了热腾腾的酥油茶和糌粑。

虽然简陋,但有了遮风挡雪的地方和食物,已经是天堂。

围着小小的火塘,感受着久违的温暖,所有人都沉默着。

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王凯旋狼吞虎咽咀嚼糌粑的声音。

胡八一小心地解开沈惊鸿的衣服,检查他之前的伤口。

惊讶地发现,那些因力量反噬造成的内伤,竟然愈合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浅表的痕迹。

脸色也恢复了红润,呼吸沉稳有力,仿佛只是睡着了。

那“生生造化玉髓”虽然被毁,但显然在他昏迷前,已经发挥了惊人的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