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身体猛地一僵。
跑?这个念头在昨晚被他从被窝里出来时就已经彻底粉碎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跑不了。
昨天晚上跑了,结果是被强吻,如果再跑一次,结果是被强......
她都不敢想了。
更重要的是,杨过耗费内功,帮她缓解疲劳的细节事情,让陆无双多少有点感动和惊讶。
毕竟自从落入李莫愁手中到现在,哪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李莫愁是个情绪极其不稳定的癫子,想到陆展元就在那嗷嗷哭嚎,唱什么‘问世间情为何物’,唱完就打人,让人十分无语。
这么多年,陆无双在李莫愁手下,那是百般讨好,隐藏想法,这才勉强活下来的,唯一对她还行的,就是师姐洪凌波,甚至她现在大多武功都是洪凌波教她的,只是碍于李莫愁讨厌陆无双,也不敢走得太近。
现在杨过对她这么细心的好,哪怕是一棍子之后的甜枣,哪怕只是这么一次,也让陆无双忍不住的温暖感动了。
这也是极度缺爱的表现。
至于跑不跑......
此刻再听到这个问题,心底竟生不出一丝逃跑的欲望,反而涌起一种连她自己都惊讶的认命感。
或者说,还有一丝隐秘的、不愿离开的依恋。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脸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过了好半晌,才用细若蚊蚋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地说道:“不......不跑了......”
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入杨过耳中。
他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小刺猬的尖刺,总算是被磨平了许多。
“嗯,这才对嘛,给我做暖床丫头也挺好,我这人别的好处没有,对自己的人就很好,尤其是对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