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预估,当所有毒药完全生效并充分扩散后,蒙古大军的整体战斗力,至少会下降六七成!
这对于即将面临新一轮攻城的襄阳守军来说,无疑是决定性的优势。
蒙古军高层此时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传染病!
范围太广,症状太一致,而且主要集中在食用统一配给粮草和饮水的基层士兵中!
他们开始紧急彻查,从粮草水源到军医诊断,试图找出根源。
恐慌和猜疑开始在军官层中蔓延,但谁也不敢立刻将这等噩耗上报给忽必烈,只能暗中加紧调查,同时严令封锁消息,以免引起更大规模的混乱。
今夜,是杨过计划中下毒的最后一次。
他如往常一样,轻车熟路地避开所有岗哨,如同无形的风,掠过一座座营帐。最后一份毒药被他小心地注入一处最大的粮草囤积点。
完成这一切,他心中稍定,准备悄然撤离。
就在他施展身法,如同夜枭般无声滑过一片相对偏僻的营区时,他的身形微微一顿。
这片区域似乎是随军工匠的驻地,摆放着一些打造和修理兵器和器械的炉具,以及铁砧等物,显得杂乱而粗陋。
以杨过如今旷古烁今的功力,其耳目之灵敏已远超常人想象,即便在急速移动中,也能捕捉到极细微的声响。
就在路过一顶低矮破旧的小营帐时,他极其敏锐地捕捉到,帐内传出的呼吸声异常冗长而沉稳,带着某种独特的内家韵律。
这呼吸声的主人,内力修为显然颇有根基,虽远未达到五绝层次,甚至比之李莫愁和公孙止等人也颇有不如,但放在这普通工匠聚居之地,却显得极不寻常,犹如鸡群立鹤!
杨过心中蓦然一动,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跃入脑海。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近那顶小帐,帐帘的缝隙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进入之后,他的目光向内一扫。
只见帐内陈设极其简陋,只有一张地铺和些许杂物。
一个身影正盘膝坐在地上,显然正在运功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