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通性急,又是最爱凑热闹的,见状哎呦一声,一个筋斗就翻到了马光佐身边,蹲下身来,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那个大包,咂舌道:“杨兄弟,你…你下手咋这么重哩?
我看这傻大个儿虽然脑子不灵光,带人来找麻烦该罚,但…但也不至于把他打成这副猪头样吧?瞧着怪可怜的。”
他虽觉马光佐行事可笑,但心底并不觉得此人有多恶毒,反而因其憨直生出几分同类的亲近感。
郭靖微微蹙眉,他为人仁厚,虽知马光佐有错,但见其惨状,也觉有些不忍,开口道:“过儿,略施惩戒便可,这…”
黄蓉、小龙女、郭芙、赵矜几女也面露诧异之色。
她们熟知杨过手段,对敌时或雷霆一击,或淡然处置,却从未见过他将人打得如此血肉模糊,这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啊。
宋理宗和贾似道更是看得心惊肉跳,暗道这位驸马爷整治人的手段,当真是别具一格,手段狠辣。
感受到众人投来的古怪、疑惑甚至带着一丝丝谴责的目光,杨过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罕有的、混合着无奈与好笑的神情。
他本非多话之人,但眼前这情景,若不解释清楚,怕是真要坐实一个虐打傻子的名声了。
“咳!事情非你们所想啊!”
他轻咳一声,指了指地上昏迷的马光佐,又指了指那根熟铜棍,语气带着几分荒谬地说道:“诸位,你们这可冤枉我了,他这伤非我所为。”
“啊?还有高手?”
周伯通瞪大了眼睛:“不是你打的?难道是他自己摔的?可这伤明明是钝器所击啊!”
杨过嘴角微微抽动,回想起溪边那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尽量用平实的语气叙述道:“我追至镇外溪边,他见逃脱无望,怒从心起,抡起这熟铜棍便要与我拼命。”
众人点头,这倒符合马光佐那莽撞的性格。
杨过继续道:“只可惜,他一路奔逃,气力不济,脚下不稳,这全力一棍未曾沾我衣角,反倒…”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描述那滑稽的场面:“反倒一棍子砸在了旁边的老槐树上。”
众人:“…”
“那熟铜棍甚是沉重,砸在树上,反震之力甚巨。”
杨过指了指马光佐额头的大包和血迹:“然后,那反弹回来的棍尾,不偏不倚,正正砸在他自己脑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