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农官笑着道:“老丈不必谢我,此乃元帅与朝廷的恩典,好好耕种,莫负了朝廷的心意。”
萧长风走入人群,接过一名劝农官手中的铁犁,这铁犁是工部新造的曲辕犁,比往日的直辕犁更省力,翻土更深,他将铁犁递给那名老农,道:“老丈,此犁翻土省力,耕种之时,可多问问农师,按农时耕种,定能丰收。”
老农见是萧长风,即刻跪地行礼,眼中满是热泪:“草民见过元帅!元帅乃百姓的再生父母!草民定当勤恳耕种,为朝廷纳粮!”
周围的流民见了,也纷纷跪地,高声呼喊:“谢元帅!谢朝廷!”
萧长风抬手扶起众人,沉声道:“诸位皆是大萧的百姓,朝廷护佑百姓,乃是本分,尔等只需勤恳耕种,安居乐业,便是对朝廷最好的回报。如今荒田待垦,粮种、农具皆备,只需同心协力,不出一年,京畿郊外便会稻浪翻滚,麦粟飘香,尔等的日子,定会越过越红火。”
流民们齐声应和,眼中的期盼愈发浓烈,接过农具、粮种,便结伴向乡间走去,晨光中,他们的身影走向阡陌田野,走向属于他们的希望。劝农署的官员躬身向萧长风禀道:“元帅,今日已分发粮种五千石,农具两千件,预计三日内,便可将所有粮种、农具分发完毕,劝农官与农师也已分派到位,定能督导流民尽数开垦荒田。”
萧长风点头,又叮嘱道:“若有百姓缺衣少食,可令劝农署与当地府衙互通消息,由府衙调拨赈灾粮、棉衣,勿使百姓因饥寒误了耕种;若有天灾虫害,即刻上报户部,朝廷会派农官前来指导防治,务必保今年春耕顺利。”
离开劝农署,已是午时,阳光正烈,萧长风一行行至京畿西郊的弘文书院,这里原是前朝的皇家藏书楼,经萧长风提议,朝廷拨银修缮,如今已是京畿最大的书院,书院内藏书万卷,从经史子集到农桑、水利、兵法、算学,无所不包,今日正是弘文书院首次招收生徒的日子,书院外早已排起了长队,有世家子弟,有寒门书生,还有不少西域、南洋的学子,皆是前来求学的。
书院山长乃是前朝大儒孔谦,年逾七旬,学识渊博,见萧长风到来,便率书院的先生们出门相迎,躬身道:“元帅亲临,寒舍蓬荜生辉,今日书院招收生徒,已有千余人前来报考,皆是资质上佳之辈,只是寒门书生占了六成,不少人因家境贫寒,无力承担学费、笔墨费,老夫正为此事忧心。”
萧长风走入书院,院内的青石道旁种着松柏,枝繁叶茂,藏书楼的匾额上“弘文书院”四字,乃是萧衍御笔亲题,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笑道:“孔山长不必忧心,昨日朝廷已拨银两万两,设‘弘文助学银’,凡寒门书生,经考核入学者,免缴学费、笔墨费,月给米粮三斗,白银二两,由户部拨付;西域、南洋的学子,凭通商部、鸿胪寺文牒入学,待遇与寒门书生相同,另设‘译字馆’,令其学习中原文字,通晓中原文化,同时也令中原学子学习外邦文字,了解外邦风土人情。”
孔谦闻言,眼中满是欣喜,躬身道:“元帅此举,实乃育才兴邦之策!老夫代天下寒门书生、外邦学子,谢过元帅,谢过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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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风摆手道:“孔山长言重了,盛世兴学,育才为本,大萧的盛世,不仅需要将士守疆、官吏治世、百姓耕商,更需要饱学之士,通古今、知天下,为朝廷献策,为万民谋福。弘文书院不仅要教经史子集,更要教农桑、水利、兵法、算学,令生徒各择所长,因材施教,若有精通农事者,可派往各地劝农署;精通水利者,可助工部疏浚河道、修建堤堰;精通兵法者,可入兵部、军营;精通算学、通商者,可入户部、通商部,让天下有才之士,皆能各尽其用,各展其才。”
孔谦连连点头,道:“元帅所言极是,老夫已令书院先生们分设六馆,经史馆、农桑馆、水利馆、兵法馆、算学馆、译字馆,生徒入学后,可自主择馆学习,先生们会因材施教,定不辜负元帅与朝廷的期望。”
行至书院的讲学堂,已有数十名通过考核的生徒在此等候,皆是年少英才,眉宇间透着书卷气与朝气,见萧长风与孔谦到来,便起身行礼,萧长风抬手示意他们落座,沉声道:“诸位皆是天下英才,入弘文书院,当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志,勤学苦读,通晓古今,知民生疾苦,明天下大势。如今大萧四海升平,丝路畅通,万邦来朝,然天下之大,尚有诸多学问需探究,诸多民生需改善,诸位学成之后,当奔赴各地,或为吏,或为师,或为将,或为商,皆要以护佑百姓、兴盛大萧为己任,莫负了书院的栽培,莫负了朝廷的期望,莫负了这盛世年华。”
生徒们齐声应道:“弟子等谨记元帅教诲!”声音清亮,在讲学堂内回荡,透着少年人的壮志豪情。其中一名西域学子,操着略显生硬的中原话,起身道:“元帅,弟子乃西域于阗人,自幼仰慕中原文化,今日能入弘文书院求学,乃弟子毕生之幸,弟子学成之后,定归西域,向西域百姓传扬中原文化,让西域与大萧永结友好,互通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