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像个挨罚站的学生一样低着个脑袋站在池远端面前。
“说说吧,怎么回事?”池远端沉声质问。
王泽额头疯狂冒虚汗,这该怎么说啊。脑子疯狂旋转,只想找到最优方案。一咬牙,王泽抬起脸,笑的一脸谄媚:“领导,我昨天走错屋了而已。”
池远端目光如针,直刺的王泽一阵心慌,“你说你走错屋了?你走错屋了我跟你说话你还能回应呢?说!到底怎么回事!真当老子好糊弄啊。”
一阵怒吼,吓的王泽一激灵:“领导,我真的没想骗你,就是吴所畏跟朋友约去聚餐,怕您担心,才让我过来顶一下,真的!”
池远端气的胸膛剧烈起伏,不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不然吴所畏不可能如此大费周章的找王泽还骗自己。能让吴所畏这么做的,那就是只有一个人——池骋。
池远端:“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190长的还挺帅一男的。”
王泽:原来领导早就打听好了他的情敌信息,看来自己要是再隐瞒只会让事情变的更糟糕了。
于是王泽小声回应:“是。”
池远端感觉一股怒火在心中燃起,池骋这个没出息的,这才出来几天就按耐不住追了过来,他是没见过男人怎么着!
平复了下心情,池远端对王泽直接下了指令:“你去给吴所畏打电话,让他12点必须给我滚回来,还有,带上他那个‘朋友’。”
“朋友”二字咬的格外狠,在王泽耳朵听来,恨不得把那个朋友碎尸万段。
大畏啊,你可要多保重啊。
王泽在心中默默为吴所畏祈祷。
吴所畏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踏实了,果然人还是要睡前运动一下才能睡的更香。
扭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池骋,吴所畏越看越满意。看这小脸嫩的,伸手又在睫毛上摸了摸,酥痒的手感让给吴所畏轻笑出声。
不过这眉毛怎么也这么浓密呢,吴所畏又伸手想去摸一下眉毛,结果手刚伸出去就被池骋抓住,放在嘴边轻吻。
刚醒的池骋嗓音还带着暗哑:“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吴所畏继续躺在池骋胸膛上:“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