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河泥的事情。。。”
赵四立刻接话:
“我挑!我帮烨哥您挑一个星期!不,十天!”
当时沈烨只是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正好,现在有人顶替自己,就不用上工了,就可做点其他事情了。
吃完窝头,沈烨站起身,对正在收拾碗筷的王桂芬道:
“娘,我出去转转。”
王桂芬一愣:
“啊?你这刚回来,怎么又要出去?还有,你下午不上工了?那林知青她怎么办。。。”
“她没事,你就让她在屋里待着吧。”
沈烨打断了母亲的话:
“赵四答应替我挑十天河泥,我正好趁着有空,进山再去看看,昨天可是下了不少套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收获。”
他的语气很自然,仿佛进山打猎是天经地义的事,而不是需要小心翼翼隐瞒的行径。
有了赵四顶工这个完美的工具人,自己频繁进出山林就显得合理多了。
王桂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担忧地叹了口气:
“那你。。。小心点。”
“知道了。”
沈烨应了一声,回到柴房,拿起那把被他磨得锃亮的开山刀和麻绳。
想了想,又把昨天藏好的獾子皮和狍子皮用破布包好,塞进一个大背篓里,上面盖了些柴草用做掩饰。
他这次进山,不仅要打猎,更要试着寻找记忆中的“宝地”,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把皮子出手。
再次走出院门,遇到的村民目光依旧复杂,但沈烨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意低头或回避。
一个平日里就爱嚼舌根的老婆子,看着他背着背篓拿着刀,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哟,烨小子,这是又往山里钻啊?刚娶了媳妇不在家陪着?”
沈烨脚步没停,侧头瞥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淡淡的冷意:
“赵四替我挑河泥,我闲着也是闲着,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给家里添点油腥。”
“怎么,婶子这是闲的慌,还是你家男人也想替我顶几天工?”
那老婆子被他看得心里一突,又听他提起赵四,想起赵四家赔礼那事,顿时讪讪地闭了嘴,嘟囔着:
“没。。。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