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黯淡无光的晶体，此刻像是被激活的心脏，发出了急促的“嗡嗡”声，表面泛起刺目的七彩光晕。

楚言没有说话，只是将晶体托在掌心，随后调动全身的精神力，汇聚双眼。

第六境“法眼”，开。

这一刻，他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数据流在崩腾。世界在他眼中褪去了表象，只剩下最本质的线条和能量流动。

世界在他眼中褪去了表象，只剩下最本质的线条和能量流动。

空气中的微尘不再是杂乱无章的飞舞，而是沿着某种看不见的力场在排列。

“破虚！”

楚言心念一动，将感知力注入手中的晶体。

晶体射出一道扇形的光幕，扫过眼前的虚空。

原本空荡荡的天台废墟，在他的视野中开始扭曲、融化。

“嗡——”

空气中泛起了一阵涟漪。

那层欺骗了所有人感官的伪装被剥离，露出了藏在空间褶皱里的真容。

就在这所谓的18楼。

就在这片天台废墟的上方，悬停着一艘充满了异星风格的金属造物。

它就像一艘搁浅的巨轮，硬生生地挤进了现实世界的夹缝里。

它的外形不像楚言在蘑菇山见到的那些残件那样圆润，而是充满了棱角和暴力美学。

黑色的装甲板上刻满了复杂的电路，核心处是一个直径三米的巨大圆环。

这东西并不是大厦建造时预埋的钢筋铁骨。

它是飞来的。

楚言的法眼清晰地看到，这台机器的底部装甲已经严重变形，上面还挂着蘑菇山特有的岩石碎屑。

它在撞击蘑菇山后，并未完全坠毁，而是摇摇晃晃地飞到了这里，最终一头扎进了国贸大厦的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