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是无数道细密、锋利、速度超越箭矢的实体化高压水刃,呈球形向四面八方无差别疯狂溅射!
被重点照顾的根须牢笼内部,瞬间变成了高压水刃肆虐的死亡风暴眼!
坚韧的能量根须被冲击得疯狂摇摆,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表面被切割出无数细密的伤痕。而处于风暴正中心的三只缝合怪物…
高大怪物钩刃手臂上的半截尸体首先被水刃撕成碎片,混入激流。
怪物本体那拼凑的、看似坚固的身躯,在连绵不绝的恐怖水压冲击与无数水刃的切割下,如同被丢进绞肉机的破布娃娃。
腐肉飞溅,甲壳崩裂,金属构件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另外两只怪物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在第一轮爆炸中彻底被狂暴的水流吞没。
污浊的海水缓慢地打着旋,将燃烧殆尽的木筏残骸最后一点碎片也拖入水下,只剩几片焦黑的木板和一圈油污在水面徒劳地漂荡。
那三只缝合怪物的碎片,早已被暗流卷走,连点像样的残渣都没剩下。
瀚海行宫庞大的身躯,如同移动的山峦,稳稳地抵近那艘沉默的幽暗猎杀舰。
两者体型悬殊,行宫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对方完全覆盖。
跳板“哐当”一声重重砸在敌舰甲板上,金属碰撞声刺耳。
影卫如同滴落的墨汁,最先渗入敌舰的阴影缝隙,短刃出鞘的寒光一闪而逝。
海噬鬼战士紧随其后,沉重的脚步踏得对方甲板闷响,猩红的复眼扫视每一个角落。
各族战士如潮水涌过跳板,或攀爬钩索,甚至直接从行宫较高的船舷一跃而下,迅速控制住敌舰的舰桥、动力舱、武器平台等关键节点。
抵抗微弱得近乎没有。
几声短促的、金属切入肉体的闷响,几声压抑的、非人的嘶鸣戛然而止,甲板上便只剩下行宫战士们快速移动的脚步声和简短的指令声。
这艘船,似乎把主要战力都投放到了那艘小木筏上,留守的不过是些维持运转的最低限人员,或许还有几只未激活的怪物,但来不及放出就被清理干净。
陆燃踏上敌舰甲板。脚下是冰冷、带着细微纹理的哑光金属,触感与行宫温暖的合金地板截然不同,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寒。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类似铁锈与某种甜腻香料混合的怪味。
他没理会正在各处清查的部下,目光越过敌舰船舷,投向那片逐渐平静、只剩下污渍和零星碎片的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