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对危险的极致敏感,动手时不带半分犹豫的果决,还有收放自如的杀气,只有从生死场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
可他抬眼再看,许三多那张脸干净白皙,连点常年野外训练磨出来的糙感都没有,眉眼温顺,
连跟他对视都带着点歉意,怎么看都还是个毛头小子,反倒让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刚才被按懵了,他想多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挑眉:“你的兵?”
“那不是废话吗?” 高城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这一桌子,全是我的兵。”
高飞和刘阳对视一眼,心里都门儿清。
他们太了解高城了,能被他带在身边、亲自领着出来玩的,绝对是他手底下顶尖的尖子;
能让他这么护着、连被按地上都先顾着给兵拍土的,那绝对是尖子里的尖子。
“行了,别站着了,坐下一起吃,好久没见了。” 高城挥挥手,招呼服务员加两副碗筷。
一排长陈睿几人见状,立刻上前,齐齐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高副营长好!刘连长好!”
“好久不见,小陈,都当一排长了,出息了。” 高飞笑着回了个礼,拍了拍陈睿的肩膀。
甘小宁几人也跟着敬礼问好,白铁军操着一口唐山口音,凑趣道:
“我的天,原来连长您家还有空军海军的首长呢!以后我们要是有机会跳伞,是不是能找您走个后门啊?”
这话一出,一桌子人都笑了。
高城没好气地瞪了白铁军一眼:
“跳什么伞?先把你的十公里跑进 20 分钟再说!跑不明白还想跳伞,门儿都没有!”
刘阳笑着摆了摆手:
“好说,以后有机会,来我们海军陆战队练练,保准你们个个都能飞檐走壁。”
“别别别,” 高城立刻摆手,一脸警惕,
“我们陆军的兵,就不劳你们海军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