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礼像触电一样蹭地上弹起来,“不不不……不是,没有……”
白姐理都不理,直接冲向厨房,“老娘的刀呢?!”
胡礼嗷地一声惨叫,一把将白蔹丢向懒人沙发,低头就向门口跑去。
甚至不敢等电梯,胡礼一路惨叫,沿着楼梯向楼下夺命狂奔。
白姐一手菜刀,一手剁骨刀,追到楼梯口,冲着胡礼狂奔的背影破口大骂,“王八蛋,下次再让老娘看到你,老娘亲手把你全身能硬的地方都给剁了喂狗!!”
狭小的楼梯间回荡着白姐的怒骂和胡礼的惨叫。
楼梯上层,白泽贼兮兮从楼梯转角处探出头,朝双刀白姐嘿嘿一笑,“别瞎说,狗才不吃那玩意儿……”
白姐翻个白眼,进屋放下刀,打发白蔹出门去打包午饭。
在白蔹坐电梯下楼后,白泽这才贼眉鼠眼溜了进去。
白姐缩在懒人沙发上,没好气看着盘腿坐在地板上的大白狗,“大白天你溜达过来干啥?”
白泽嘿嘿一笑,“谛听那家伙死傲娇,担心那小子又不好意思问,我闲着也闲着,就溜达过来看看。”
白姐冷笑,“你看个屁,你们俩老阴货联手,明明知道所有比赛过程和结果,装模作样给谁看?”
白泽自来熟地伸手从白姐面前拿过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根,“总不能说我吃狗粮吃到想吐了,厚着脸皮来打秋风改善伙食嘛!我堂堂白泽,还是要脸的不是?”
白姐满是嘲讽,“咱俩认识多少年了?这万儿八千年里,我可没看到过你要脸的时候!”
白泽无所谓地耸耸肩,“也是,我要那种累赘干什么?”
白姐看着他不要脸不要皮的样子越加心烦,“到底什么事儿!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别耽误我教孩子!”
白泽噗嗤一笑,“你那孩子但凡不是你教,早出息了!”
白姐正要动怒,白泽幽幽道,“你可能在人间待不了太久了。”
白姐一下愣住,客厅里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白姐有些不确定道,“为什么?”
白泽深深一口气吸光手里的烟,把烟头摁熄在自己的脚底板,“这一届弥撒亚之争的特殊性,你多少应该也听过一些。”
“该你知道的也就那么多,不该我说的,我也不能说出来。”
“总之,如果那件事……真的发生的话,这世间,灵气基本就彻底耗尽了。”
“我和谛听有职责在身,背靠万灵界和司灵那孙子,还勉强撑得下去……”
“但你的话,真到了那天,哪怕你仗着青丘底蕴,又撑得了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