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疾步上前,几乎要抓住张茂的衣袖,声音因急切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刻意省略了那个“副”字:
“张部长!您见识广,手段通天,一定有办法救我妹妹的,对不对?”
这一声“张部长”,精准地搔到了张茂内心的痒处。
他脚步微微一顿,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算计。
他何尝听不出林天话里的讨好与急迫?这正是他等待的时机。
张茂转过身,脸上挂着一种混合着为难与权势傲慢的神情,他慢悠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掂量:
“林天啊,不是我不肯帮忙。你也知道,局里规矩多,流程复杂。以我‘现在’的这个职务级别,很多特殊的资源、那些封存的禁忌疗法,调动起来……难免束手束脚,名不正则言不顺啊。”
他刻意在“现在”二字上加了重音,暗示着某种交易的可能性。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姿态:
“况且,我们诡灵局,最缺的不是有能力的人,而是既懂规矩、又有实力,还知道该站在哪一边的‘自己人’。出外勤的那些,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死一个就少一个。我那不成器的侄儿……唉,本是可造之材,可惜了……”
他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悲痛”,将张晟的死因模糊带过。
紧接着,他仿佛不经意般,从西装内袋里缓缓掏出一张照片,递到林天眼前,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你刚才说的那个陈默……让我想想,局里最近备案的新人,惹是生非的,是不是就这个小子?”
照片上,赫然是陈默在诡域中,带着那标志性的、半是疯狂半是探究的神情,伸手触摸女医师诡异大腿的瞬间!画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诡异与亵渎感。
林天看到照片,瞳孔骤然收缩,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又像是找到了宣泄仇恨的目标,他指着照片上的陈默,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带着扭曲的恨意:
“没错!就是他!张部长,就是这个叫陈默的混蛋!他不知道给我妹妹吃了什么鬼东西,还骗我们说一次吃两颗!是他!都是他害得婉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将所有的过错和责任,都推到了那个他抢夺了灵丸的“罪魁祸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