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触到的泥土带着潮气,可底下有股热流在窜——是地脉!
之前引气入体总不得其法,现在生死关头,那热流竟顺着我的指尖往经脉里钻。
我闷哼一声。
这热流比灵识被抽离更烫,像岩浆在血管里滚。
可奇怪的是,随着它涌进丹田,那股抽离的力量竟弱了些。
我闭紧眼,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脚底——老皮说过,鼠类感知地脉最灵,我能听懂鼠语,或许也能......
引气入体!我在心里吼。
热流突然加速,顺着任督二脉往上冲。
先是腿上的经脉,像被重锤砸开;然后是腰腹,火烧火燎的疼;最后到胸口时,我听见的一声轻响——灵海里那团被抽离的光突然顿住了。
怎么回事?夜无尘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慌乱。
我睁开眼,看见他手里的玉简红光暗了几分,额角也渗出细汗。
阿影趁机又刺出一剑,这次直取他咽喉。
他慌忙挥袖抵挡,青锋剑划破他的衣袖,在胳膊上留下道血痕。
成了?老皮在我肩头蹦起来。
我感觉灵识不再被拽,反而有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流转。
再看自己的双手,皮肤下竟有淡金色的光在游走,像细蛇般钻进每根血管。
这是......洗髓伐脉?
我记得老皮说过,地仙第二境要洗去杂质,伐通经脉。
原来突破竟在这生死关头!
第二层!我低喝一声。
体内的热流突然爆发,我抬手一挥,竟有股看不见的灵压掀翻地面。
夜无尘被这股力量撞得飞出去,撞在最后一根锁魂柱上,咳着吐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