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白芷的声音在发抖。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所有屏幕的画面同时变了,全是我在精神病院的监控录像。
2019年3月17日,我在病房里用头撞墙;2020年7月5日,我蹲在走廊吃馒头,老皮从窗外探进脑袋;2021年11月2日深夜,我第一次听见老鼠说话......
小主,
他们一直在看着你......白芷的眼泪滴在地上,从你第一天住院开始。
我盯着屏幕里那个撕扯头发的自己,喉结动了动。
原来我不是逃出来的......是他们算准了我会觉醒动物沟通能力,算准了我会查真相,算准了我会走到这里。
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响,像从地心深处传来的。
我握紧手里的照片,张阎的脸在指缝里皱成一团。
密室的屏幕突然全部黑屏,又同时亮起刺目的白光,最后定格在一张监控截图上——那是三年前我被送进安宁医院的画面,穿白大褂的医生转身时,胸牌上的名字清晰可见:张阎。
原来......我的声音哑得像生锈的齿轮,从一开始,就是局。
钟响再次传来,这一次更近了。
阿影把剑指向密室深处,惊云的雷光在爪尖噼啪作响,老皮咬着我的裤脚往回拽。
可我的视线黏在屏幕上,那个被监控拍了三年的X-7容器,此刻正透过屏幕望着我——他眼里的疯狂已经褪尽,只剩下两簇烧得极旺的火。
他们想看我觉醒。我摸了摸胸口,那里还揣着妹妹攥过的半块奶糖,那就让他们看看,被当容器养的老鼠,咬起人来是什么滋味。
第三声钟响响起时,密室的地面裂开了道缝,有青灰色的雾气从缝里涌出来。
阿影的剑发出嗡鸣,指向雾气最浓的地方。
我弯腰捡起老皮叼来的照片残片,张阎的笑脸在残片上咧得更大了。
清场?我对着屏幕笑,晚了。
监控屏幕突然全部闪烁起来,画面里的安宁医院病房,三年前那个蜷缩在墙角的,此刻正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有银火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