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她忘的那天,我烧了心经

“能压吗?”我问。

她侧身让出半扇门:“压得住,但要抹了她最深的记忆——那些让她成‘白芷’的东西。”

我背着白芷跨进门坎时,门环突然烫得灼手。

银火从指尖窜进经脉,后心的心火图腾跟着发烫,像有人拿红炭在烙——这是老皮说的“灵物共鸣”,说明这里确实镇过心道者。

夜更深时,古宅正厅点起七盏心灯。

白芷被放在用朱砂画的阵眼上,枯梅跪坐在角落敲木鱼,那声音像敲在我神经上。

我盘腿坐在白芷对面,掌心贴着她额头,共情天赋像根细针,慢慢往她识海里钻。

“稳住心神。”枯梅的声音像浸了水的砂纸,“引印记出窍。”

前半段很顺利。

我“看”见白芷识海里有团黑雾,黑雾里裹着零星光点,那是她的记忆:在菜市场帮奶奶卖菜时沾了一手葱味,在图书馆给流浪猫喂鱼干,还有那天在病房里,她举着蜡笔画说“等出院要画我们的全家福”。

黑雾突然翻涌起来。

白芷的眼皮“唰”地掀开,瞳孔红得像浸了血,她开口时声音分成了男女老少好几重:“九代归一,心道当兴。”

七盏心灯“轰”地倒转,蓝焰瞬间变黑,火苗里窜出一张张人脸,全是我在地下室见过的X编号患者。

心壁影·残识的声音从头顶炸响:“她不属于你!她是心道第九代传人!”

白芷突然离地飘起,双手结出我从未见过的印诀,阵眼的朱砂线“噼啪”崩断,有几根缠上我手腕,像烧红的铁丝。

老皮在我怀里尖叫:“小丰!她在控阵!”

我后背抵上墙角,能摸到砖缝里渗出的冷汗。

心灯的黑烟呛得我睁不开眼,白芷的脸在烟雾里忽远忽近,她腕上的红绳烧着了,火星子落下来,烫得我手背生疼。

“哥——”

妹妹最后的尖叫突然在耳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