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我不是来成仙的,是来拆炉的

裂足的尾巴地竖起来,鳞片根根倒刺,准备用最硬的甲背迎针。

可我按住了血鬃的后颈,又摸了摸裂足的脑袋。

它们的毛都在抖,像在说你疯了。

别怕疼。我对它们笑,疼,才能当钥匙。

我松开白芷,把她轻轻推到血鬃怀里。

影铠蓝光大盛,那些浮着的兽影突然活了——聋鸦的翅膀展开,护住她头顶;穿山甲的甲片叠成盾,挡在她身侧;狐母的尾巴卷住她腰,把她往血鬃肚子底下塞。

血鬃立刻趴成个暖炉,用身体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地舌的铜针离我眉心还有三寸。

我张开双臂,让那些本在撕扯我意识的兽类情绪涌得更猛些。

穿山甲幼崽的恐惧撞进我左胸,狐母的担忧刺进我右肩,鹿群的悲怆漫过我喉咙——这些疼不是负担,是钥匙,是能打开地脉锁的钥匙。

在我脑海里炸开。

那是在病院顶楼,老皮最后说的往野人山跑;是在归墟会地牢,被抽干灵气的白猿眼里的不甘;是在灵墟山脚,被陷阱夹断腿的小狐狸舔伤口时的颤抖。

七段被我刻意压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此刻像七把刀,把我的识海割得鲜血淋漓。

我以痛为门——我吼,声音里混着穿山甲的尖啸、狐母的呜咽、鹿群的悲鸣,以血为钥——开!

图腾铠突然发出刺目幽光。

那些原本浮在皮肤表面的兽纹,像活过来的树根,一声扎进我骨骼。

左小腿的骨头地响了一下——是穿山甲尾椎的断处和我腿骨接上了;右肩肌肉抽搐着鼓起——是狐母被锁链贯穿的伤口在我身上愈合;舌尖的苦麻变成了甜——是鹿群终于喝到了山涧的清泉。

地脉的灵气倒灌了。

那不是温和的引气入体,是山洪冲进窄桥似的,地撞进我经脉。

我听见自己骨骼发出要裂开的呻吟,皮肤下的血管鼓成青紫色,可那些灵气没横冲直撞,反而顺着图腾纹的根须,往九口井的脉眼里钻。

逆——雾僧的残影在灵气里散成星子,逆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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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得我想昏过去。

可当第一缕暴动的灵气被我经脉导回脉眼时,地缝收了半寸;第二缕导回去时,光柱的崩塌停了;第三缕......我看见裂足的眼睛亮了,它小爪子扒着我裤脚,尾巴上的鳞片不再倒刺,软乎乎地贴着我皮肤。

血鬃突然用舌头舔我手心。

它的毛不再炸着,温温热热地贴着我手背,像在说我感觉到了,它们不疼了。

白芷在它怀里动了动,眉心那道我之前没注意到的黑线,正像被阳光晒化的墨,一点一点变淡。

地舌的铜针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