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铃不响的时候,最该动手

十年前他们说我是疯子,现在说我是容器。

可当年我在病房听见老鼠说话时,老皮凑在我耳边说他们在养蛊,原来蛊虫有个学名,叫容器。

通风管道下方传来脚步声。

我缩到管道转角,透过格栅往下看。

三个穿黑风衣的人站在手术台旁,中间那个戴金丝眼镜的是影烛,我在野人山见过他的影子——他跪在祭坛前割腕,血滴进阵眼时念的咒,和今天铁环震颤的频率一模一样。

地门异动证实容器觉醒,总部命令立即捕获C7,用于补全灵枢祭坛影烛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冷光。

他已打破门禁,还能控制?左边的瘦子搓着手指,指节泛白。

影烛笑了,那笑像刀片刮玻璃:越是强大的容器,越容易被门选中。

只要他还梦见那扇门,就永远逃不出剧本。

我摸着袖中的门栓残片,金属边缘硌着掌心的疤。

他们说的门,是我梦里那扇青铜门——门后有老皮的声音,有妹妹的哭声,有父母被拖走时撞在墙上的闷响。

原来不是我在做梦,是有人在给我写剧本。

子时三刻的钟响透过残窗钻进来时,我咬破舌尖。

血腥味漫开的瞬间,图腾纹顺着血管往指尖窜,我能摸到地脉在脚下流动,像老鼠在地道里跑——老皮教过我,鼠群迁徙时会震地,那是和地脉说话的法子。

整栋楼的灯灭了。

影烛刚喊了声,脚下就开始颤——不是地震,是地脉在共鸣。

我趴在通风管道里,听着楼下传来闷响:左边手术室的病床撞上了门,右边走廊的镜子突然裂成蛛网,里面映出个穿病号服的姑娘,扎着妹妹最爱的羊角辫。

哥,他们抓我......

广播里炸开妹妹的尖叫,是十年前的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