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我不是钥匙,我是锁匠

他的嘴张着,无意识重复:“别忘了哭……别忘了疼……”他的手臂上,皮肤下有东西在爬,先是细若蚊足的线,接着慢慢拧成锁链,和我腕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两个容器不能共存。”千声的声音忽远忽近,“除非……”

“除非我变成锁匠。”我对着黑晶笑,血顺着指缝滴在铁轨上,“而不是钥匙。”

我摸出最后一节惊云残灰,混着祭坛守卫的血——那血是黑的,有股铁锈味,是长期注射违禁药剂的结果。

墨汁在掌心搅匀时,隧道的风突然变凉了,像有人在背后吹冷气。

我蹲在隧道壁前,用指尖当笔,画下简化版的地门铭文。

每一笔都压着脉门,画到第七道时,黑晶“嗡”地嵌进阵眼,像颗被拧上的螺丝。

“你们用它钓我?”我对着阵眼低语,“好啊,我把它变成鱼钩。”

图腾铠在后背凝成暗纹,这次不是防御形态,是拟态。

我能感觉到皮肤下的频率在跳,像台跑调的收音机,慢慢和林晚的生命波重合。

太阳穴突突地疼,这是强行同步的代价,但值——归墟会的定位波来了,他们会以为有两个目标,一个在林晚卧室,一个在……我随便选了个废弃工厂的坐标,反正他们找不着。

深夜的风裹着雨丝灌进隧道。

我摸出老皮给的耳机,里面传来归墟会的频道杂音。

“三组清道队已出发,携带拘魂笼,目标坐标A、B、C。”

“A坐标是林晚家。”心噬说,“B是你设的假坐标,C……”

“C是影烛上司的私宅。”我扯了扯嘴角,“老皮查过,那混蛋儿子的骨灰盒就埋在后院。”

第一队冲进林晚家时,我正蹲在楼顶看监控。

他们踹开门的瞬间,地面突然塌陷,十二具孩童尸骸破土而出。

那些小骨头还挂着碎布片,有的手腕上套着编号铁环,和林晚床底的病历卡一个样式。

他们手拉手围成圈,齐声唱着安魂谣,调儿被我改得尖细,像指甲刮黑板。

带头的队长举着拘魂笼直往后退,手电筒光照在尸骸脸上——每具骸骨的眼窝里都塞着张照片,是影烛、是研究员、是归墟会的高层,全是当年参与实验的人。

第二队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