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我拿妹妹的笑声换了半小时活命

我没说话。

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匕首——没用的,静血阵的气息已经漫过来了。

他掷出的三枚骨钉扎进地面,泛着幽蓝的光,像三根倒插的箭。

我试着催动契隙鳞,脊椎后的鳞片只颤了颤,便没了动静;血莲纹在心脏位置跳了跳,被什么东西压了回去——是心匿符,他们早料到我会用图腾突围。

知道静血阵锁的是什么吗?嗅缺蹲下来,离我只有三步远。

噬忆犬的爪子在地上划出白痕,离我的左脚尖不过半寸,锁的是你最后那点人气。

等阵成,你连疼都感觉不到,像块石头。

我盯着他的喉结。

那里有道疤,是上个月我用碎瓷片划的。

他当时捂着脖子骂我疯狗,现在倒像看猎物似的看我。

你猜我为什么不现在杀你?他的拇指蹭过骨钉,针哑说你还有用。

说你这种拿记忆当柴火的傻子,能烧出点新东西。他突然笑出声,可我等不及了。

地门波的嗡鸣骤然尖锐。

我眼前闪过妹妹鼻尖沾着奶油的脸,闪过父亲往我书包里塞热乎包子的手,闪过母亲在菜市场和人讲价的背影——这些碎片在识海撞成一团,疼得我蜷起身子。

哥哥最好啦!

那个被风吹散的童音突然清晰起来。

我猛地睁眼——是妹妹五岁生日那天,她吹灭蜡烛时咯咯笑,奶油沾在鼻尖,扑过来抱我时蹭了我一衣襟。

她的小胳膊圈着我脖子,奶声奶气地喊:

那是我最后一段完整的记忆。

我张开口,把这段记忆从识海最深处抽出来。

它像团发光的雾,裹着蜂蜜的甜,裹着蜡烛的暖,裹着妹妹发梢的奶香。

我盯着它看了三秒——足够记住每一丝细节,然后狠狠咬碎在嘴里。

灵魂撕裂的疼从头顶窜到脚尖。

我喷出一口血,混着记忆的碎片溅在相纸上。

烬瞳在眉心炸裂,眼前的石壁突然烧了起来!

火盆里的余烬地窜起三尺高,幽蓝的火焰直扑洞顶,照得嗅缺的脸一片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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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匿符!撕!我吼出声,指甲掐进掌心,风纹,起!

风纹在皮肤下翻涌,像有条活鱼在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