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抬头：“你也见过这个？”

“不止。”他踉跄走近，目光落在黑焰上，“那天晚上，我追查刑部天牢的能量波动，看到有人闯入禁地。穿的是校服，但气息和萧景珩完全一致。”

她心头一紧：“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午夜零点。”裴烬抬起手，用钢笔尖在空中划了几道，“他拿着军令，打开了地底暗门。门后传出共鸣声，像是某种血脉感应装置在启动。”

笔尖划过的轨迹亮起微光，勾勒出一段影像——深夜的天牢走廊，一个身影独自前行。镜头拉近，确实是萧景珩。他走进一间密室，墙上刻满符文，中央摆着一卷泛黄的竹简。

“他不是失踪。”裴烬咳了一声，“他是主动进去的。为了拿那份关于‘双生体’的密卷。”

沈知意沉默。

难怪他最近总是状态不对。原来早就去了那里。

“你想读完整记忆？”她问。

裴烬点头，伸手就要触碰黑焰。

“等等！”她一把拦住，“系统刚提醒我，强行读取会撕裂神识。”

“我知道风险。”他甩开她的手，“但我必须确认一件事——那天之后，天牢有没有再传出心跳声？就像现在这样。”

他说完，指尖已经按上了火焰。

刹那间，黑焰剧烈震颤，裴烬整个人猛地一僵。他张嘴想说话，却喷出一口黑血，钢笔当场炸成碎片。

沈知意立刻扶住他肩膀，另一只手将控火能力调到最低档，把黑焰压成拳头大小的火球。

“别硬撑！”她低喝，“你要死了没人替我破案。”

裴烬靠着她喘气，额头全是冷汗：“看到了……他在血池里，身上连着九根导管。那些不是刑具，是能量抽取器。每根都通向不同的城市节点……有一条，连着明德高中的地基。”

沈知意眼神变了。

“他们不只是想唤醒什么，他们在建网络。用萧景珩的血脉当基站。”

裴烬艰难点头：“黑焰是信号桥，也是监控器。只要他还活着，他们就能随时调取玄甲军的力量。”

“所以他不能死。”沈知意握紧火球，“也不能让他们继续抽。”

她低头看向仍昏迷的萧景珩，喉结处的图腾已经彻底变成蛇首莲纹，皮肤下隐隐有黑线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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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里面受罪，我在外面猜谜。”她轻声说，“这次换我来拆局。”

宋清欢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从火球内部传出来的：“你以为你能救他？他早就签了契约，自愿献祭。你要是强行切断连接，他的魂会被反噬撕碎。”

“谁说我要切断？”沈知意抬起头，眼神锋利，“我是要杀进去，把整个系统砸了。”

她松开扶着裴烬的手，转身走向祭坛。掌心火球悬浮而起，贴着糖棍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