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高在能无声无息影响如此广阔的水脉,糙在…完全不顾后果,毫无遮掩,像是不怕人知道,或者说…迫不及待。”老头抬起眼皮,昏黄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倒像是…在为什么东西做准备,或者…喂养什么东西。”
喂养?杀尔曼心中一动。
“还有呢?”
“就这些了。”老头低下头,继续擦铜钱,摆出送客的架势,“这铃铛,只值这么多。再深的,价码你们现在付不起。”
杀尔曼不再多问,转身就走。万罗宗的规矩,消息明码标价,绝不啰嗦。
在他即将踏出天井时,老头的声音又从身后幽幽传来:“最近巷子外头,多了些生面孔,身上有股子…莲花腌入味的香火臭。小心点。”
杀尔曼脚步顿了顿,没回头,直接拉门走了出去。
巷口卖糖人的老妪已经收摊了。
杀尔曼没有立刻返回四合院,而是像幽灵一样在附近的街区游荡了将近一个小时,确认没有任何尾巴,才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翻墙回了院子。
他带回的消息让正堂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汲取水气?极阳之煞?”林峰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和白莲教惯用的手段确实迥异。他们修炼的多是阴邪诡谲的术法,这种霸道抽取水脉灵气的路子…倒更像是…”
“更像是在为什么至阳至刚的东西提供滋养。”林御接口道,眉头紧锁,“或者,是在强行改变某地的环境。”
苏皖脸色微微发白:“西南…大旱之兆…难道真有什么火属性的上古凶物要出世?”
“万罗宗说像白莲教的手法,又不像,是什么意思?”清竹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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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模宏大,符合白莲教的实力和野心;但手段粗暴直接,毫不掩饰,又不符合他们一贯藏头露尾的风格。”我分析道,“除非…他们时间紧迫,或者…有恃无恐。”
“有恃无恐?”蛟蛟撇撇嘴,“那个白弥勒,难道真要天下无敌了不成?”
一直沉默的威尔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优雅:“或许,他们只是需要一场混乱。足够大、足够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混乱,来掩盖他们真正想做的事情。”
“声东击西?”宋昭艺若有所思,“用一场疑似天灾的异象吸引官方和所有正道力量的注意力,他们则在别处进行真正的阴谋。”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背后都升起一股寒意。如果真是这样,那白莲教所图必然极大。
“杀尔曼,巷子外的生面孔是怎么回事?”林峰看向杀手。
“万罗宗的人点了他们,说是身上有白莲教的味儿。”杀尔曼冷漠道,“可能我们最近动作多了点,被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