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何兆文被引到了偏厅。
衣着讲究,脸上挂着社交式的笑容,但眼神里带着打量。
“江先生,冒昧来访,打扰了。”
何兆文主动开口,语气还算客气,“听说江先生昨日抵澳,家母特意让我过来问候一声。昨天机场那边,底下人不懂事,若有冒犯,还请江先生海涵。”
江辰坐在沙发上,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何先生客气了,坐。”
何兆文坐下,目光快速扫过偏厅简洁却处处透着不凡的布置,心里的判断又多了几分。
“江先生这处住所,真是闹中取静,好地方。”
“凑合住。”江辰语气平淡,“何先生今天过来,不只是为了问候吧?”
何兆文笑了笑,也不绕太多弯子:
“江先生是爽快人。那我也不兜圈子了。听说江先生这次来澳门,是对赌牌有兴趣?”
“有点兴趣。”江辰承认得很直接。
“那不知道江先生,对我们何家了解多少?”
何兆文身体微微前倾,“澳门这个地方,圈子小,规矩多。
赌牌生意,光有钱是不够的,还需要懂这里的人情世故,有可靠的本土伙伴。
我们何家在澳门经营了几十年,根深叶茂,对各路关系和门道,都最清楚不过。”
他顿了顿,观察着江辰的表情,继续说道:
“江先生实力雄厚,我们非常钦佩。
如果江先生愿意,我们何家,尤其是我们二房,非常希望能和江先生交个朋友,甚至……有更深入的合作。
总比和一些根基不稳、自顾不暇的人合作,要稳妥得多,您说是不是?”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挑拨离间,想拉拢江辰,把四房踢出局。
江辰听了,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说:
“何家的好意,我心领了。合作的事,我自有考量。”
他没有明确拒绝,但也没接茬,态度模糊。
何兆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江辰会是这种反应。
他只好又说:“江先生可以多考虑考虑。在澳门,多个朋友,总比多个对手好。
尤其是竞拍这种事,变数很多,有熟悉内情的人帮忙,会顺利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