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让我去接着做?
我怎么做?再去嘘寒问暖,显得多刻意,多假?
江辰那么精明的人,能看不出来?”
叶叙白似乎早就料到三叔会这么说,并没有被打断的恼火,反而轻笑了一声:
“三叔,您别急。我做的那些,是面上的,是公对公,或者说,是建立在我这个位置该做的,对地方优秀企业家及其关联方的正常关心和支持。
辰哥领这个情,但这是公事公办的情分,是互惠互利。”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微妙:
“但有些事,是私下的,是润物细无声的,甚至……是不需要辰哥本人知道,但迟早会传到他耳朵里,让他心里记着的。”
叶文斌精神一振:“怎么说?”
叶叙白不再卖关子,直接道:
“辰哥父母那边,我确实照顾得多。
但他还有个亲舅舅,叫刘怀远,是市一中的高中数学老师,为人清高,有点老派知识分子的脾气。
他舅妈周静,是附小的小学老师。
辰哥对他这个舅舅,感情很不一般,比对别的亲戚都要上心几分,觉得舅舅对他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