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出了点意外,被接回国治疗了,也没来得及告别。
后面我身体恢复后再回去找你们的时候你们也走了,也不知道明美还怪不怪我。”
说到这玄月声音也低沉了下来,话语间带着深深地懊悔与遗憾。
灰原哀沉默了半晌,轻轻说道:“姐姐死了,就在半年前。”
玄月愣了一下,问道:“什么情况,明美怎么死的?”
“意外。”灰原哀轻描淡写地带过,不想让故人卷入这场风暴。
似乎是看出了灰原哀的故作镇定,玄月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关心起她的身体:
“志保你身体怎么回事,怎么还变成小孩子了?”
灰原哀依旧选择了隐瞒:“意外造成的,小孩子的身体除了做实验不太方便,倒也没什么大碍,就当重活一次吧。”
玄月叹了口气:“生分了啊志保,难道你忘记了当初我们在美国一起上学,一起生活时的欢乐时光吗?
当初的我们可是无话不谈也,你的中文都还是我教的呢,现在什么都不肯跟姐姐说了吗?”
美好的回忆总是让人神往,只可惜物是人非,灰原哀低落地啜泣道: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当时他们说我这种人不配拥有朋友,而你又在那时候突然消失了。
没过多久他们给我看了你被枪击的照片,是我害了你。
他们都是无法无天的恶魔,我真的不想把你卷进这种危险当中。”
玄月闻言直接就是破口大骂:“我真是炒了个DJ了,我说老娘在路上走的好好地哪来的瘪三打黑枪,马拉个巴子滴。
要不是老娘命大,捡回了一条命,说不定还真栽在那群瘪三手里了。
志保别怕,你欣姐在这呢,你老实告诉我,明美是不是那群瘪三害的,老娘去干死他们。”
原本还哭的梨花带雨的灰原哀听到这彪悍又熟悉的话语,一时哭也哭不出,笑也笑不出。
那边的玄海小声提醒道:“你小声点,莫把师傅吼出来了,不然我也要遭。”
玄月急忙作揖行礼,外加许诺了三包辣条作为酬谢,才将准备跑路的玄海师兄留了下来。
接着玄月严肃地对灰原哀说道:“志保,你对那个组织了解多少都告诉我,越详细越好。”
意识到自己这个便宜姐姐好像也不是一般人,灰原哀当即不再隐瞒,将自己所知有关组织的所有情报倒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