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藏一听这话就哭笑不得,从怀里拿出贴身佩戴的护身符:
“一直都带着呢,要不是它提醒了我,说不定现在你都见不到我了。
只是这预警机制也太极限了,在我中枪前一秒钟才提醒我,因此我没能完全躲开,只躲开了要害部位。”
池波武夜闻言才松了松紧握的双拳,他都差点以为买到假冒伪劣产品了。
池波武夜喝了杯水平缓了一下情绪,继续问道:“所以是什么大案子需要你这位大阪府警本部长亲自出马?”
服部平藏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个让池波武夜万万没想到的答案:“当年杀死静岳的那伙人又出现了。”
池波武夜的动作顿了一下:“杀了我生父的人?”
服部平藏肯定道:“没错,就是他们,这么多年我一直有在追查他们的下落。
可惜一直没有什么进展,除了几个没什么用的外围成员被抓起来关了几年,他们的核心成员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在前段时间的爆炸案的调查过程中,我无意间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因此我一直在暗中调查,试图顺藤摸瓜将他们找出来,可惜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打草惊蛇被他们埋伏了。”
池波武夜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服部平藏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又不是警方人员,我干嘛要告诉你。”
池波武夜被噎了一下,反驳道:“可是我很能打啊,带上我的话说不定早就把他们抓住了!”
服部平藏嗤笑一声:“你小子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吗?真让你跟着我去查案,你第二天不就跑了?”
池波武夜尬在了原地,这番话他确实没办法反驳,急性子是没办法干这种暗中调查的事情的。
接着服部平藏又说出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消息:
“我感觉警界有他们的人,就算不是他们的人也和他们有很深的纠葛。
当年那个人能潜伏进警局,谁也不敢保证没有人潜伏地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