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矿道都在嗡嗡作响,碎石簌簌落下。
“再起!”
陈平脸色惨白如纸,不顾灵力反噬的刺痛,左手再次拍向地面。
“轰!”
第二面土墙,紧挨着第一面,再次升起,将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吼——!!!”
被关在狭小空间里的鼠王彻底狂暴了,它疯狂地用头颅和利爪撞击着土墙,发出沉闷如雷的撞击声。
土墙表面,一道道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撑不了多久!
陈平看也不看,踉跄着转身,冲到这条被封死通道的另一端。
鼠王巨大的屁股正对着他,同样被卡在狭窄的岩壁之间。
“给老子封死!”
第三面土墙应声而起,将鼠王的退路也彻底堵死。
一个简陋,却致命的石棺,就此成型。
做完这一切,陈平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但他死死咬着舌尖,用剧痛维持着清醒。
“咚!咚!咚!”
石棺内,鼠王的撞击声越来越疯狂,两端的土墙已经摇摇欲坠。
机会,只有一次!
陈平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右臂的伤势,也不再理会脑中的眩晕。
他缓缓抬起左手,将丹田内最后的灵力,疯狂地朝着掌心汇聚。
他想起了“地龙刺”的原理,不是分散,而是极致的凝聚!
空气中的水汽被迅速抽干,温度骤降,一层白霜以他的手掌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一根三尺来长,通体呈深蓝色,几乎凝成实体的冰锥,在他掌心缓缓成型。
那冰锥的尖端,闪烁着幽冷的寒光,散发出的刺骨寒意,连陈平自己都打了个哆嗦。
这玩意儿,要是扎在自己身上,怕是神仙难救。
“吼——!!!”
石棺内,鼠王久攻不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它张开血盆大口,声波几乎要将岩壁震裂。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