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物生的话,孙鹤亭和边上的年轻人对视了一眼,年轻人立马上前握住了林物生的手。
“这位爷,哪儿能劳您动手查呢!我们爷儿俩就是俩穷说书的,一没作奸二没犯科,安分守己挣口嚼谷。头回拜您这宝码头,规矩生、道儿莽撞,全仗您多指点担待了。”
他一边说话的时候,一边对着林物生使眼色。
林物生掂量了一下手上的东西。
“成,既然您二位就是来讨生活的,都是苦命人,咱哪儿能为难自己弟兄呢?这么着,您顺营口道一直往前蹬,南市那头招牌亮堂,好找!是去五福楼没错吧?赶明儿我们哥儿俩得空,一准儿去给您孙爷捧场!”
看着林物生收了钱就开口一个爷的样子,年轻人恨不得跳起来给林物生一顿揍,但是现在他们这情况不适合惹是生非,也只能忍着了。年轻人拉着孙鹤亭道了一声谢之后一转头就马不停蹄的朝着南市的方向去了。
而这时候马济农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脑袋然后对林物生说道。
“生哥,我想起来了!介(这)位敢情是京津有名的说书大家孙鹤亭,孙七爷啊!好家伙,那一张嘴真叫个舌灿莲花,活灵活现!尤其是他说的《隋唐》跟《三国》,我小时候可没少听,真绝了!”
林物生闻言惊讶的看着马济农。
“你听真过吗?介老头儿我可头回见!连我介个坐地户儿都不认滴,你嘛时候见过他?”
马济农闻言嘿嘿一笑。
“生哥,您忘记了?我老家儿在北平,虽不在四九城里头,可也算皇城根儿底下长大的。小时候跟我爹进城,常溜达到天桥儿听他说书,好家伙,那叫一个地道!”
他说着凑到了林物生边上小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