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婧笑得更欢了,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妈,我怪您干什么?要怪也怪我自己,若不是我死心眼,舍不得放开那坏家伙,哪有他到处沾花惹草的机会?”
挂了电话,四个女人都看向魏然,眼神复杂得像揉了团毛线。虽说谢婧嘴上说得轻松,可哪个女人面对这种事,心里能真的毫无波澜?
王维腮第一次怀孕时,谢婧就躲在房间里偷偷哭了好几晚,这次一下子多了两个,她指不定又要抹眼泪了。
在关索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魏然就带着赵芳她们回贵阳了。
临走前,丁佳莉拉着魏然的手,指尖轻轻挠着他的掌心,眼神里满是不舍 —— 在关索的十几个小时里,她一刻都没浪费,魏然那变态的体质倒是撑得住,她自己却累得浑身发软,最后瘫在枕头上,有气无力地直呼 “被耕坏了”。
她本想留魏然多待几天,可知道他要去北京处理微信的事,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魏然他们走后,方芳端着杯温水走进卧室,看着躺在床上的丁佳莉,笑着问:“就那么想怀小孩?看你这模样,像是跟谁置气似的。”
丁佳莉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伸手勾住方芳的脖子,把人拉到床边,指尖顺着她的衣领往下滑了滑:“我本来想给魏然生第一个孩子的,结果被腮腮抢了先,我就退求其次,想生第二个,现在倒好,一下子怀了三个,我连第三都排不上了,你说气不气?”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方芳的手腕,带着点痒意,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方芳坐在床边,拍了拍她的手背,指尖带着点温度:“不怀孕也挺好啊,想去哪玩就去哪玩,不用忌口,也没有孩子牵绊,多自在。”
“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 丁佳莉白了她一眼,身体往她身边凑了凑,几乎贴在她身上,温热的呼吸扫过方芳的脖颈,“可跟那坏家伙在一起后,想法就变了,总觉得两个人的感情,得有个孩子拴着,才算有结果,心里也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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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突然幽幽地说:“芳姐,你最近没仔细看慧茹姐吗?还有丽春姐?她们俩的变化,可大着呢。”
方芳疑惑地看着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子:“什么变化?我看她们跟以前也没两样啊。”
“怎么没两样?” 丁佳莉坐起身,眼神里满是探究,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你看我,以前不化妆根本不敢出门,脸上又干又黄,现在就算素着脸,办公室的同事还问我是不是偷偷去做了美容,皮肤怎么越来越嫩,连眼角的细纹都少了。慧茹姐也是啊,上次在群芳楼见她,你没发现吗?她以前眼底总带着点疲色,现在眼睛亮得很,像含了光,皮肤也透着股水润的劲儿,连穿衣服都比以前敢穿了,以前总穿深色的,现在时不时还穿件浅粉色的裙子,哪像个快五十的人?”
她又往方芳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像说什么秘密:“还有丽春姐,以前她总绷着个脸,看着就严肃,上次去青禾教育,我见她跟老师说话,嘴角都带着笑,皮肤也比以前白了不少,连颈纹都淡了。你说,她们俩又没做什么特别的保养,怎么突然就变年轻了?”
方芳心里一动,这些变化她不是没注意到,只是没往深处想,如今被丁佳莉一挑明,脸颊瞬间热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小孩子家家的,别瞎琢磨这些,她们俩可能就是最近心情好,休息得好而已。”
“心情好能好成这样?” 丁佳莉笑着躲开,眼神里满是狡黠,伸手勾住方芳的腰带,轻轻拽了拽,“芳姐,你忘了穆青淑?还有王成艳?以前不都是传得沸沸扬扬的,说跟那坏家伙有关系,后来穆青淑离开关索前,我见她一面,那皮肤也是水嫩嫩的,跟换了个人似的。你说,是不是跟那坏家伙在一起,就能变年轻啊?”
“那都是谣言,没有证据别乱说!” 方芳的脸更红了,像染了层胭脂,伸手想去推她,却被丁佳莉攥住手腕,“再胡说,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媳了!”
“嘻嘻,芳姐你这是不打自招啊,” 丁佳莉凑过去,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垂,“若不是你惯着他,他哪敢这么大胆?再说了,芳姐你自己呢?你看看你,这两年是不是也越来越年轻了?以前你总说自己老了,现在穿件旗袍,谁不说你有韵味?还有你这皮肤,比我都嫩,是不是…… 也跟那坏家伙有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