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到任何景象。

他只看到，这只小狐狸靠在他怀里，对着空气，一会儿哭得稀里哗啦，一会儿又笑得像个傻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从他心底升起。

他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一个彻头彻尾的，被排斥在外的局外人。

这种感觉，比被玄真和虚无教主重伤，还要让他不爽一万倍。

“爹！娘！你们真的还在！你们没死！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涂山幺幺在自己的神魂世界里，雀跃地欢呼着，像一只真正的小狐狸一样，开心地绕着那两团光芒打转。

“傻孩子。”

月曦仙子的意识，温柔地包裹住她。

“我们与混沌之心融为了一体，只要混沌之心不灭，我们便不会真正消亡。”

“我们现在，算是这混沌之心的‘守护灵’吧。”

“没错！”

青恒那跳脱的声音立刻接了上来。

“守护灵！这个词好！听着就比什么残魂、意志高大上多了！”

“说白了，幺幺，你爹和你娘我，现在就是你的专属外挂！以后谁敢欺负你，你跟爹说，爹教你怎么用狐火烧他裤衩！”

涂山幺幺被她爹这不正经的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容却已经灿烂得像是雨后初晴的太阳。

“咦？”

就在这时，青恒那带着好奇的声音，在涂山幺幺的脑海里响起。

“幺幺，这个抱着你的黑炭头是谁啊？”

涂山幺幺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黑……黑炭头？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渊皇。

渊皇正用一种极度不善，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丢出去的表情，恶狠狠地盯着她。

好吧，他一身黑衣，魔气又是黑红色的，脸色也总是阴沉沉的……从某种角度来说，形容得倒也没错。

“气息倒是挺强。”

青恒的意识，绕着渊皇，评头论足。

“就是长得一脸‘我要杀光全世界’的衰样，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幺幺，你确定他没欺负你？”

涂山-幺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这位刚“重逢”的老爹解释。

难道要说，他不仅欺负了，还欺负得很彻底吗？

“青恒，别闹。”

月曦温柔的声音，适时地制止了丈夫的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