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狮王谢逊杀成昆

王保保的名字,张无忌等一众明教之人可不陌生,主要是他的父亲汝阳王察罕特穆尔的名号很响亮,可以说得上是与明教敌对势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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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目光转向赵敏,惟有无尽温和掩饰其中:“敏姑娘,确实第一次见面。”

赵敏那双妙目在张无忌脸上转了一转,忽地悄然靠近两步步,压低声音笑语:“那你说说……是我漂亮,还是玉儿漂亮?”语气里含着四分促狭,六分考教。

张无忌登时苦笑不已,只得含糊道::“各有千秋。”

他身后韦一笑早按捺不住好奇,凑近殷天正耳根嘀咕:“鹰王,教主和这女扮男装的……瞧着交情匪浅啊?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殷天正皱了皱眉,亦是缓缓摇头。

赵敏一对妙目瞧着张无忌那隐含局促的神色,唇角笑意愈发灿烂明媚。

王保保轻咳一声:“诸位,舟车劳顿,且请随我入内奉茶。谢逊谢老前辈已在厅中相候,想是盼得心焦了。”

众人鱼贯入庄。穿过照壁回廊,惊觉内院早已张灯结彩,偌大庭院竟设下十数席极丰盛的酒宴,足见主家的重视备至。

赵敏深知张无忌此刻必是心急如焚,也无心引他流连眼前精心布置的亭台花榭,径直引向灯火通明、人声隐约的大堂。

只见那极轩敞的花厅之内,两把紫檀太师椅左右分设。左首椅中端坐一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双目已盲的金毛狮王,谢逊。

右边坐着面庞方正的男子,他身上那股出入征伐的肃杀威严,一看能让人猜到是军中之人。

而他也就是王保保和赵敏的父亲,汝阳王,察罕特穆尔。

堂上正自交谈的二人,闻得脚步声与人语,便适时收住话头,转头静待来人。

“义父……”张无忌一眼瞥见那魂牵梦萦的身影,喉头哽咽,眼眶发热,急步抢上前去

“无忌……是你么?”谢逊闻风辨形,脸上霎时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双臂探出,如铁钳般牢牢攫住了张无忌双臂,声音微颤。

“是孩儿,义父!”

“好好好……”谢逊粗糙的大掌摸索着抚上张无忌年轻的面庞、肩背,“让义父好生‘瞧瞧’,你长成了何等模样?”

他指尖缓缓划过张无忌的眉骨鼻梁,末了喟然一声,竟似带着满足的笑意:“嗯……轮廓依稀,神似翠山当年!必定是个端方俊朗的好儿郎!”

“那是自然!”一旁的殷天正爽朗接口,语气中满是做外公的骄傲,“我这对孙儿模样好,品性佳,不知有多少姑娘家……”

话未完,已被谢逊嘶哑却饱含情义的声音打断:“殷二哥!久违了!……”

“三哥,许久不见,身子骨还硬朗?”

“韦四弟,是你!”谢逊声音一扬,关切道,“你那的寒毒……可好了?”

“哈哈!承天之幸!此全赖咱们张教主神功绝世,妙手回春!”韦一笑笑声洪亮,刻意将“张教主”三字咬得极重。

谢逊闻言,神情陡然郑重:“无忌……果然?你真的接了明教教主之位?”赵敏虽曾提起,他心中总存着几分不敢置信。

言罢,竟猛然挣脱张无忌搀扶,身形一沉,便要屈膝行那教中参拜大礼:“护教法王谢逊,拜见教主!”

张无忌哪能受此大礼。双手疾托,一股柔正内力稳稳住义父身形:“义父切莫如此!孩儿不过代您暂摄教务,勉为支撑罢了!此行正是率本教诸位老兄弟,迎您老重登总坛光明顶,执掌教主之位啊。”

谢逊斩钉截铁:“不可!我已是垂暮无法看事之辈,如何担得起这万钧重担?”

张无忌急切道:“你的双眼,孩儿已有疗复之法……”

谢逊依旧摇头,眉宇间忧色不减:“纵能复明亦不可!昔年旧恨,血海滔天。我若为教主,明教立成天下公敌!”

“义父勿忧!那积年的旧怨……我已化解了七七八八。”张无忌沉声道,给谢逊讲述起,将如何洞悉成昆阴谋、瓦解六大派围攻、并将成昆本人擒获之事,简要说来,“……眼下那恶贼成昆就在庄外押着,任凭义父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