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首那名万剑仙宗弟子面目狰狞,剑尖滴着血。
“若不是你们这些丧家之犬逃来此处,引来祸端,我们在外的家眷何至于被屠戮?我们的师尊、长老何至于惨死?都是你们!是你们这些灾星害的!”
“师兄,跟这些将死之人废什么话!杀光他们,为死去的同门和师长报仇!一个不留,杀!”
血腥的屠杀继续蔓延,惨叫声、哭嚎声、利刃入肉声不绝于耳。
杨沐晴紧紧拉着儿子魏永强,连滚带爬地躲到角落,眼见刀剑及身。
她猛地拽着儿子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地哀告:
“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母子与齐皇族早已没有干系了!我们只是……只是在此借居的客人啊!求仙长们饶命!”
“客人?”那为首的弟子冷笑一声,剑尖指向魏永强,“别把我们当傻子!他们不都口口声声叫你儿子‘魏王’么?”
“不,不是的!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杨沐晴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额角瞬间一片青紫。
“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只要饶我儿子一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为奴为婢,做牛做马,报答仙长的不杀之恩!求求你,求求你了……”
昔日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的皇后,此刻为了儿子的生机,毫无尊严地匍匐在地。
如同摇尾乞怜的母犬,苦苦哀求着这些视凡人如草芥的修真者。
她虽已年近四旬,但十六岁便生下魏永强,加之常年养尊处优,保养得极好。
此刻虽鬓发散乱,泪痕满面,却更显得肌肤细腻,五官娇艳,身段丰腴曼妙,风韵犹存,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媚态。
那为首的弟子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之色,用剑鞘抬起杨沐晴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庞,慢悠悠地道:
“做什么都可以?”
“是!是!只要不杀我儿子,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您!”杨沐晴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声应承。
“好!”那弟子收回剑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那你便跟我回山,做我的贴身婢女。若伺候得本仙师满意,我便饶你这儿子一命。”
“多谢仙长!多谢仙长不杀之恩!”杨沐晴喜极而泣,连连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