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冷得像冰。
“车坏了。”顾航喉咙干涩,嗓音像被石头压住:“得下去。”
“拿上武器。”顾阳低吼,短斧在他手里微微颤抖,却闪烁着一股冷冽的光。Kenny用手死死按住伤口,另一只手撑住顾阳的后背:“我还能动,先别管我。”
“该死的……”柳婷低声咒骂,她看着那堵高墙,眼神在绝望与狠厉之间摇摆。
顾泽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墙后或许有路,但我们必须先挺过去。”
雾气翻涌,怪物们的影子越来越近,低沉的吼声像催命的丧钟,一下一下敲打在人心上。
五个人对视,没人说话,但他们眼里都浮现出同一个念头——
这一战,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活下去。
——
空气沉得像凝固了一样。发动机彻底熄火后,地下停车场的轰鸣、尖叫全都消散,只剩下他们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声。那堵高墙耸立在眼前,犹如无声的审判,堵住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顾航把手从方向盘上缓缓挪开,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痕。他盯着前方,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重新凝聚起光。他知道,车子到此为止了。
柳婷的胸口起伏剧烈,她的双手仍死死攥着铁棍,她抬起头,看着那堵无法攀越的高墙,眼神从迷茫到绝望,再到最后一点点狠厉。她低声呢喃,像是在对自己说:“哪怕死在这,也要死在外面……”
顾阳的短斧还探在窗外,短斧滴着血,顺着车门滑落到地面。他深呼吸一口,胸腔因为撕裂般的痛感而剧烈起伏。Kenny一只手压着自己肩膀的伤口,血早已浸透了衣襟,沿着手臂滴落。他却偏偏露出一个咬牙的笑容:“没关系……还能动。”
顾泽的撬棍横在膝盖上,双眼死死盯着逼近的雾气。他全身酸痛,后背的伤口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可他依旧缓缓把撬棍抬起,手背青筋暴起。他低声说:“我们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