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婷呆坐在地上,手肘靠着顾航的大腿,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声带。她的心像被人摁住,疼得说不出话。她抬头看着那口井,眼神里既有恐惧也有一种不甘——她回想那晚被追杀时的每一秒,回想自己曾在众人面前颤抖的样子。
现在,恐惧不再只是个人的孤痛,它被他人利用,作为燃料去召唤某种更大的东西。
顾航蹲下,声音很轻却极为坚定:“他们不是单纯的疯子。那句话——‘情绪、恐惧、鲜血加速转化’——这说明有人在蓄意用杀戮来做某种仪式,或者加速自己的转化,我们必须把这件事弄清楚,不能再被动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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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依旧肆虐,像无数冰针刺入营地的每一个角落。夜色沉重,寒意钻进骨髓,却比不上心底的紧张和恐惧。顾航、顾泽、顾阳、柳婷和Kenny小心翼翼地沿着废弃下水道缓缓前行,每一步都踩在湿滑的水泥板上,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像惊扰夜色的低鸣。
“先不要出去了。”顾阳低声说道,他蹲下调整火把角度,确保照亮通道的尽头。
顾航没有立刻回答,他蹲下,仔细观察刚才瘫倒在地的行凶者胸口的十字项链。四个空洞像是某种暗号,又像一个未完成的阵列。
顾航沉声说,“如果四个空洞代表四个人,那这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幕后,可能还在暗中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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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沉默着,沿着狭窄通道前进,眼神不停在阴影里搜索。Kenny举着火把,火光在湿滑的墙面上投射出扭曲的影子,让通道显得更长、更狭窄,也更压抑。
“听起来上面还在乱。”顾泽低声说,他屏住呼吸,仔细辨别那些远处的声响——尖叫、踩踏、碰撞声杂乱地混合在一起。
“大家小心,不要发出太大声响。”顾航叮嘱道,他的语气平稳,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柳婷轻轻点头,把身体贴得更紧,仿佛这样能减少恐惧。
顾阳抬头望向上方,听到几声惊叫和奔跑声隐约传来。他声音低沉:“今晚的暴乱不是偶然。那些行凶者不仅仅是杀人,他们是在用混乱、恐惧和绝望召唤……某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