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只白狐,据说有两百年道行了,本来可以化形了,因为建国后的规定,没有办法化形,后来不知道的得了什么机缘,灵魂出窍附身在一个刚死了的人类身上,说要报恩,就一直纠缠一个人类以身相许,我的委托人没有想要杀它,只想要赶走它”唐糖道
“北州市的白狐吗?这好像没有认识的,但我认识一只东州市的十万大山里一只白狐,也是有百年道行的,同样因为建国后的规定不能化形,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只?”李悟明道
唐糖心里欣喜,她就知道这件事找李悟明没有找错:“那李道长的意思是?”
李悟明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北州市看看,不过我现在不在白云观,我在外地处理一些事情,大概三天后才能弄好,你先去北州市等我,等我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再来北州市和你汇合”唐糖有些无奈,但也只能答应。
挂了电话,唐糖只好往山下走去,先出发去北州市。
云州到北州市骑摩托车,唐糖白天走,晚上就找了个旅馆休息,就这样走了两天到了。
唐糖根据资料上徐峰家的地址,就近找了个小酒店住下,她办完入住手续就进房间倒头就睡。
等她睡着睡着,感觉肚子上有东西踩来踩来醒过来时,外面已经阳光灿烂了,她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她大概睡了十二个小时,哦,现在这个季节是北州市的冬季了,唐糖向窗外看去,北风卷着雪沫子抽打玻璃窗,街边的老榆树裹着半米厚的雪甲,枝桠间积的雪团被风掀下来,地砸在雪堆上。路面早被碾成紧实的雪壳,公交车碾过时溅起两道雪雾,车轮碾过冰棱的脆响顺着街面滚远。
穿军大衣的老头儿缩着脖子扫雪,竹扫帚刮过路面发出刺啦刺啦的响,扫出的雪堆里露出半截褪色的烟头。墙根下的积雪被太阳晒得半化,又在夜间冻成冰碴,踩上去作响。包子铺的热气混着白雾涌出门帘,在玻璃上凝成霜花,隐约看见穿花棉袄的老板娘正用抹布擦柜台。
几个戴狗皮帽子的孩子追着滚雪球,红脸蛋冻得像熟透的山楂,棉鞋踩在雪地里陷出深深的脚印。卖冻梨的三轮车停在街角,车斗里的棉被下露出黑黢黢的梨,摊主揣着手跺着脚,羊皮袄上落满了细密的雪星。
唐糖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所以并没有怎么注意这个城市的景色,现在这样景色让一个从来没有看见过雪景的南方人变成了土包子。她感觉到了肚子饿了,就揣起幽夜放包里出去找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