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菖蒲这边虽说几经波折,但好歹有所收获。
反观苏玉衡那边,他私自处理秦承恩的人,如今东窗事发了,正在被秦承恩问责。
“我给你人用,不是让你拿来做这些事的!”
“啪”
他猛然将茶杯砸向苏玉衡,滚烫的茶水顿时顺着苏玉衡的脖子灌了进去。
但别看苏玉衡对穆菖蒲蛮横那样子,在秦承恩面前,他连屁都不敢放。
即便烫的脱了层皮,他仍然死死咬住牙根没有叫出声。
秦承恩发泄好了,转念想了一会儿,幽幽道:“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需要你如此大费周章来对付,甚至屡屡败给她?”
一提起穆菖蒲,苏玉衡狠的牙根都是痒的:“这个女人该死!”
“殿下,您再借我点人吧!她现在想在京城开铺子,我怎么能让她安稳的生活?”
“我一定要她死!”
秦承恩眼珠子一转,半试探半调笑道:“该不会你这大病就是她害得吧?”
苏玉衡被戳到痛处,却又不敢对秦承恩有所隐瞒,只能屈辱的点了点头。
看他这样,秦承恩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苏玉衡啊苏玉衡,你真是个废物。”
苏玉衡咬着牙,再次恳求:“殿下,您也知道我的心酸了,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秦承恩眯了眯眼,心中有了打算。
“我听说最近有个女掌柜的,准备在城门口施粥,还口口声声说是朝廷让她这么做的。”
“是她吧?”
苏玉衡连忙点头。
秦承恩带着一抹玩味的笑道:“如此人物,我倒要好好见识一番了。”
苏玉衡揣摩着他的意思,感觉他不像是要动手的样子,便小心翼翼试探道:“殿下是准备把她一网打尽吗?”
“啧。”秦承恩皱眉,不耐烦的看向他,“你的脑子里装的只有女人吗?老子把你扶起来不是为了让你去玩女人的!”
“她现在是代表朝廷在施粥,谁敢找她麻烦?”
“是是是。”苏玉衡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汗,不敢再多言。
见他还不至于无药可救,秦承恩收回了目光,道:“最近就因为她,老二和楚雎这个贱人一天一个新政策,一直跟父皇进言,要求早日推出合理的办法来解决难民和江南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