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视着江云墨愤怒的双眼,平淡的反问:“你敢吗?”
“用你们全家的命,来换我的命,你敢吗?”
江云墨多少有些心虚:“你少唬我!”
“你是杀人犯,我杀了你那叫替天行道,怎么会连累家里人?”
可穆菖蒲在听到这句话后,突然诡异的笑了。
她被绑在架子上,基本无法动弹,但还是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江云墨,语调慵懒道:“哦?你有证据吗?”
她越是淡定,江云墨就越是急躁:“怎么没有?你别忘了我可是有人证的!”
“随便找个人说我杀人了我就杀人了吗?那我现在要是说你杀人了,你是不是也得被抓起来?”
“亏你还是京兆府尹的女儿,居然是个法盲,真好笑。”
“你!”江云墨一怒之下抽出那块被烧的通红的烙铁,险些杵在了穆菖蒲脸上。
“我就算杀不了你,也可以让你毁容,看你还怎么狐媚勾引别人!”
炽热的红烙铁近在咫尺,烤的穆菖蒲脸上有些疼。
但即便如此,她也丝毫没有惧怕,反而笑的更大声了:“原来是为了个男人!”
“你爹知道你冒着让他被革职的风险把我抓来,只是为了一个男人吗?”
“我告诉你,你大可以把烙铁贴在我的脸上,但你知道吗?砚舟只会更心疼我。”
“试想一下,当他看见我被你毁容之后,是会马上抛弃我转而爱上你,还是恨不得将你剥皮抽骨,除之而后快?”
“你!”江云墨被她气的不轻,手中的烙铁微微颤抖着,似乎她的内心正在挣扎纠结,要不要把这烙铁落下去。
两人就这样互相死死瞪着对方较上了劲,那劈啪作响的炭火声,似乎成了二人眼中那电光火石的较量之声。
最终,在着急的心理压力下,江云墨还是败下阵来。
她气急败坏丢下烙铁,拿起了一个铁钳子。
“穆菖蒲,我废了这么大劲才让你落在我手里,不可能就这样让你全须全尾的回去。”
江云墨努力平复心情,找回了自己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