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叫李老栓的,住在村东头,四十来岁没媳妇,就守着间破瓦房,靠种半亩薄田过活。这人没啥大毛病,就是嘴馋,尤其稀罕咸菜,顿顿离不了,自家腌的咸菜缸比命还金贵,天天得蹲缸边瞅三回。
这天刚下过雨,李老栓蹲在缸边捞咸菜,脚下一滑,“扑通”栽进缸里。咸水淹得他直翻白眼,好不容易爬出来,浑身湿淋淋的,跟个腌透的咸菜疙瘩似的。
“晦气!”他抹了把脸,正想骂街,就听缸里传来个慢悠悠的声音:“别骂了别骂了,溅我一缸盐水,腌着慌。”
李老栓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咸菜缸直哆嗦:“你……你咋会说话?成精了?”
“什么成精,我是咸菜缸仙,睡了三百年,刚被你这一栽给砸醒了。”缸里的声音打了个哈欠,“看你这穷酸样,怪可怜的,给你个机会,许个愿吧,啥都能满足你。”
李老栓眨了眨眼,以为自己摔傻了,伸手摸了摸缸沿,凉飕飕的,真真切切。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说:“那……那给我个白面馒头?热乎的。”
话音刚落,“啪嗒”一声,个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从缸里蹦了出来,落在他手里。李老栓咬了一大口,软乎乎甜丝丝,比过年吃的还香。他狼吞虎咽吃完,又凑到缸边:“仙爷,还能再要个不?没吃够。”
“出息!”咸菜缸哼了一声,又蹦出俩馒头,“就这点追求?再许个大点的愿。”
李老栓摸着肚子,琢磨半天:“那……那给我头老黄牛吧,种地省劲。”
“简单。”缸里金光一闪,一头壮实的老黄牛“哞”地叫着,站在了院子里,尾巴还甩得欢。
这下李老栓信了,“扑通”跪在缸前磕头:“仙爷!活神仙!您太厉害了!”